不过现在他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有把握,要是真到没把握那天,他就该走了。
探亲日一般来说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以往他会到消防专区做讲解,有时候也会出门走走,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会留在训练场,不过现在嘛,翟佳一不由得叹了口气。
吃过早饭后,他就看见老吴神秘兮兮地在饭堂门口等他,要他在大门口等着,问他什么事也不说,翟佳一只能照做。
八点一到,门外的家属亲人一跃而入,吴军刚没看见小许的身影有些慌了,在翟佳一的逼问下,他只得如实相告。
“小许同志可能有事耽搁了。不对不对不对,是我老糊涂了,忘记告诉小许是几点,她有可能是下午来。”吴军刚焦急地在门口张望,小许怎么会不来呢?
老吴啊老吴,你倒是提前和我说一声,翟佳一想发火,但还是被被理智压了下去。
探亲日,顾名思义探亲探亲,人家姑娘现在和自己一丁点关系没有。
就算是有,也得是他主动吧,让人家自己悄悄来算怎么回事?
也怪他自己一直以来没和老吴,还有三班的小子们解释清楚。
说来也怪自己,也怪不得老吴。
他拍了拍吴军刚的肩膀,“谢谢你,老吴。我知道您这是为我好,但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处理可以吗?你先忙吧。”
看着老吴离去的背影,翟佳一又低头勾了勾自己的小指,自己好像真不是个东西。
一天伤了两个人的心,一个老人,一个女人。
翟佳一站在门口隔着栅栏向门外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拇指,总感觉她会来。
他在门口等了快一个小时,随着人流渐渐稀少,也没看见许含笑的身影。
正当他看向更远的马路对面时,发现凯伦咖啡里的一个身影,很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的纱裙,发丝温柔地垂着。
翟佳一只能隐隐约约看个轮廓,距离实在太远,再加上阳光的反射,他根本看不清坐在对面玻璃窗里的面容。
但那熟悉的感觉让他觉得就是许含笑,他说不上来那一种什么感觉。
她身上似乎有种特殊的力量,看见她就会相信这世界一切的美好,尽管这世界并不美好。
“你是不是在发呆啊?”许含笑歪着头,跳在了他的面前,“刚问了你两遍都没反应,最近太累了吗?”
“可能是吧。”翟佳一揉了揉太阳穴,“我继续给介绍,你看这列照片,这是……”
翟佳一还没说,就被许含笑打断了,“在你发呆的时候,我已经看完了,年度十大优秀代表是吧,我还看见你的照片了呢。”
翟佳一尴尬地笑了笑。
“说点别的,刚刚老吴说的特别活动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有没有和你们透露?”
“这个,还真没给我们透露。不过每次就那老三样,包饺子,蒸馒头,做面条,估计这次是包饺子,也不知道老吴怎么那么喜欢做面食。”
许含笑“啊”了一声,有些失望,“为什么不做蛋糕呢?”
“可能是因为奶油贵,老吴比较扣。也有可能是老吴不喜欢吃蛋糕,毕竟他做评委。”
“做评委?”许含笑想笑,“这还是个比赛?”
“是啊。老吴说是为了带动大家的活跃性,体验团队协作的亲子氛围,每次的前三名还有奖品呢?”
“什么奖品?”听到奖品,许含笑两眼放光。
“香皂,毛巾,袜子,运动会老三样。”显然翟佳一没有什么兴趣。
他小时候参加校运动会比赛,奖品总是这老三样,没想到进了消防局,也还是这老三样。包括平时队内的小比赛,老吴设置的奖项也都是这几样。
“袜子是普通的运动袜子吗?”许含笑问。
“是啊,怎么打算拿个前三甲?”翟佳一看许含笑有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只要不是过年的大红袜子就行。包饺子我还是会的。”许含笑可没有吹牛,每年除夕她可都是主力,现在有点胜券在握的意思,居然开始期待下午。
“别高兴的太早,”翟佳一泼了盆冷水给她,“虽然比赛是老三样,但获奖的条件可不固定。”
“这什么意思?”
“下午你就知道了。”翟佳一指了一旁演示灭火器使用的同事,“这是干粉灭火器,一会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