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完丁杰转身刚要走。
“等等。”
丁杰不明所以,“翟哥,又想吃了?”
“不是,那个……”
翟佳一看着丁杰欲言又止。
丁杰也被翟佳一整迷糊了,也不知道这西瓜是放还是不放。
“翟哥,你要是觉得西瓜热量高,就吃一块呗。”
“不是这个,是……”
丁杰还是第一次看见翟佳一这种表情。
冰冷的脸上眉毛扭捏着,在泛黄的灯光下,显得竟有丝羞涩。
不就吃块西瓜嘛?翟哥咋了。
“你知道微信里面,有个拍了拍你,是什么东西吗?”
“奥。这个啊。”丁杰打开手机给翟佳一演示,没想到他这个老古董会问这个。
翟佳一看着丁杰双击了自己的头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是你们年轻人流行的玩法吗?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没有吧,就和Say Hi 差不多。”
“奥。”
翟哥这是怎么了?
丁杰感觉莫名其妙。
怎么觉得翟哥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呢?
夜深,不知名的虫子发出阵阵鸣叫,翟佳一看着桌角的西瓜,还是咬了一口。
红色的西瓜汁顺着手指滴落,洁白的病例本被染上了一朵猩红的花朵,重重拓在了晚期两个字上。
有些事,有些人,不该想的。
翟佳一这样告诉自己。
烈日高照,许含笑站在讲桌前,慷慨激昂地结束了本学期最后一次家长会。
在送走了所有家长之后,许含笑正准备出门。
发现贾昊昊正怯生生地躲在门口,好像是在一直等她。
许含笑玩心也大,从后门偷偷溜出去,趁着贾昊昊不注意,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是在等我吗?”
贾昊昊被吓了一跳,朝着门口向里面望了望,好像在诧异许老师是怎么突然跑到他身后的。
“找我有事吗?”许含笑背过手臂,弯腰笑起来。
“老师,那个……”贾昊昊神色有些扭捏,“那个您一会有时间吗?”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许含笑看着面前有些怯生生的小孩,不免怜爱,摸了摸他的头。
“我有一个朋友想请你吃饭。”
“?”
许含笑被贾昊昊拉着走出教学楼,看见王凌孝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低头踢着小石子。
“就你想请我吃饭啊?”许含笑看着这一高一矮两个小孩,忍不住想笑。
王凌孝别过头,轻描淡写地说了个“是”。
“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呀?还有请我吃饭为什么要让贾昊昊约我呢?”
“他不好意思。”贾昊昊还没等王凌孝开口就立马补充。
王凌孝在一旁没说话,冷冷地切了一句。
“因为上次的事。”贾昊昊又说。
上次的事?
许含笑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两个小孩说得是:上次王凌孝卡在运动器材的事。
“怎么?现在要打击报复我。给我设鸿门宴?”
说完许含笑就有点后悔,倒不是后悔和两个小孩子开玩笑,反正她一向喜欢开玩笑。
只不过她担心,两个小鬼听不懂鸿门宴是什么意思,她这玩笑开得就没意思了。
“是老太太说,做人要讲义气,那天你帮我背锅,今日特此还情。从此以后江湖再见,两不相欠。”王凌孝说着还抱起拳来。
许含笑听着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都什么中二发言,忍不住问,“这谁教你的?”
“对啊对啊,这也太帅了,谁教你的。”贾昊昊带着星星眼,满脸崇拜地看着王凌孝。
许含笑这次是真得忍不住,扶着墙笑得已经直不起腰。
看到许含笑这副样子,王凌孝的气势也弱了下来,“是不是有点…...滑稽……”
“哪里滑稽了,明明就很帅。”贾昊昊抬头看着王凌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觉得很帅。”
这是祖国的花朵,要鼓励,要鼓励。
许含笑在心里默念,不停地给自己增强信念感,“好。今日你我兄弟三人,不醉不归。”
说完,她也回了个抱拳礼。
信念感,信念感,许含笑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贾昊昊:“许老师,我们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王凌孝:“没错,而且我们是姐弟三人。”
许含笑:“……”
老师管教学生算殴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