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然:“……”
沟通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
也不在同一个服务区域内。
大部分都是现场即兴发挥的,要是有钢琴手跟小提琴手似乎更完美。
台下很快就找到了小提琴手。
音乐果然好听更多了,那女孩优美的空灵声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裴冥的吉他音也会宛若小精灵在舞动,总有一种思绪拉远的感觉,云然有一瞬间的沉迷,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罩,然后举手问自己可不可以做钢琴手。
乐意至极。面前的是一个电子琴,不过也可以了。
几人讨论片刻,很快就回到舞台上,眼神交替互相点点头。
那漂亮女孩先是飙高音,再轮到云然弹琴,众人一起演奏。
动听的琴声仿佛在触动人心的最柔软处,将人的思绪拉回到小时候,那纯真无邪的纯真时刻,又美又单纯。
这音乐又像是小浣熊的棉花糖掉入水里,再想捞起时什么都没有了,假若尝一下那水,或许发现还是甜甜的,配合裴冥的吉他音,让人有一瞬间的失神,漂亮女孩的声音宛若电音一样,鼓手敲的也是适当的好处。
特别是小提琴音与钢琴音的结合,樱花散落般的美妙,像是在满地的樱花下起舞,台下有人情不自禁热吻起来。
演奏很成功。
云然背上帆布袋很快就离开了,电子钢琴的音质还是有点差,不过已经算的上很好了,总不可能搬一架大钢琴过来。
另外几人回头时电子琴的座位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她戴着口罩也没人知道她是谁,或许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谁。
裴冥挠挠头,怎么就走了呢?
大家出去聚餐多好呀!
东城院。
云然刚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现在米檀在家里,湛以词也不会盯着她不放,而且她之前已经跟陈妈说过她学校举行晚会,可能会迟一点才回来。
刚打开灯就看到湛以词那张渗人的俊脸,她默默的把灯关上,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上楼,男人将她拽到他的腿上坐,他扯着她的帆布包,“背的什么包,菜市场大妈一样,陈妈背的包都比你的好。”
云然低头不敢反驳。
“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因为封建的思想,那些爷爷奶奶将生不出孩子全部都推到妈妈的身上,她被打的全身的淤青更是没人来帮她母亲的懦弱无能,爸爸的残暴无理。
姐姐被打的满身是血,她被打的满身都是伤痕,妈妈还要跪在地上求爸爸,不停地求他不停地求,直到妈妈晕厥在地上也没有人伸出援手,直到姐姐嫁出去父亲脸上才有笑容。
爸爸老是骂妈妈生不出儿子没有用,云然这一生都极其痛恨那些重男轻女的人,封建的礼仪思想害了多少的女人成为了生育机器。
云然的性格也在这样的家庭下变得脆弱。
“你要我说什么?”
湛以词的眼神阴鸷,俊脸上挂满的兴奋情绪还未消散,男人病态般白皙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庞。
男人清冷高傲的脸上诡异的勾起一抹幽森的笑容。
深夜。
湛以词在她耳畔低声道,“不要害怕我然然。”
他温柔的问道:“然然喜欢我吗?”
“不喜欢!”男人笑眯眯的说道,“原来然然这么喜欢我呀!”
这男人选择性耳聋,听不懂人话的。
“我恨你湛以词。”
湛以词脸上的笑容一僵,抬眸注视着云然,他笑道:“那就恨。”
无意间她像是看到男人的背部上有一点黑色,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也无暇顾及这些。
后面的事云然已经忘记了。
睡醒后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上面有一阵淡淡的药味。
湛以词余光瞥到她身上的伤痕还是心软了,给她盖上被子,很快云然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的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