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放起烟花，清钰撑着下巴，拍了拍柳素衣。

柳素衣叹息一声，目光又落向了桌上的汤圆。

算了，不能浪费食物。

最终柳素衣还是将剩余的全部带回了魔域，玉玉和两个剑灵都有份，如此分出来竟然还有剩余。

好在这三个吃得津津有味，连剩余的一点也吃掉了。

柳素衣欣慰地点点头。

玉玉嘴里塞了一堆吃的，转头看到清钰在收拾东西，好奇道：“唔唔唔唔唔唔唔？”

“嗯？你在说什么？”

玉玉嚼了嚼嘴里的吃的，开口道：“清钰姐姐去哪里？”

“魔域无事，我和素衣姐姐出去逛几日。”

玉玉乖巧地走到清钰身旁，帮清钰收拾东西，清钰看着玉玉的模样，悄悄给柳素衣传音。

“要不把玉玉也带上？她一个凡人在魔域待着也不太合理。”

柳素衣看了眼玉玉，点头同意了。

人间已经到了春天，木屋前的桃林也抽出了新芽，已经有几个树枝结出了花苞，门前的小溪曾经有一层厚厚的冰，如今冰也消融化作了溪水流淌。

柳素衣并没有跟着清钰一起进去，而是进了一间小房间，将玉玉的东西放在了那里。

上回柳素衣打扫过，因此现在屋里没有那么多灰尘，清钰又注意到了那本书，上一次自己放回了原处，离开后又被风吹乱了，恰好停留在她看过的那一页，她正要合上书，柳素衣又在门外呼唤她，她无暇顾及那些书，柳素衣不常看，翻开就翻开了吧。

柳素衣要做饭，问清钰想吃什么，清钰想了想，从前都是柳素衣做饭，也不能累着她。

“你去歇歇吧，我来做。”说着，她便将柳素衣推到一边。

柳素衣以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你会做？”

清钰挑了挑眉，提着食材就进了灶房。

瞧不起谁呢？

柳素衣闲得无聊，随手拿了本书看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灶房依旧很安静。

柳素衣看了眼天，天色还早，玉玉还在外面玩，清钰应该是会做的吧？

但清钰那边十分安静，柳素衣还是有点怀疑，索性放下书悄悄隔着门缝看过去，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便听到“砰”地一声，一股黑烟飘了出来，柳素衣险些被弹了出去。

……灶房炸了？

“咳咳咳！”清钰捂着口鼻跑出来，脸上都黑了。

“这是？”柳素衣看了一眼清钰身后的灶房，又看了眼清钰。

“果然，我还是更适合杀人。”

柳素衣：“……”

她一时无言以对，不知该笑还是该关心清钰。

幸好柳素衣还心存良知，让清钰乖乖待着，自己则去打了盆水，拉着清钰走到镜子前，为清钰擦去了脸上的灰。

柳素衣左看右看，仍旧觉得有些奇怪。

原来是清钰的眉毛淡了些。

清钰就看着柳素衣拉开匣子，拿出画眉墨，仔细为清钰描眉。

柳素衣的脸瞬间靠近了清钰，两人贴的很近，清钰轻轻推着柳素衣。

“我听闻人间画眉都是为心爱之人画的。”

“不对吗？”

嗯……好像说得没错。

想到这里，清钰便没有再抵抗，任由柳素衣去了。

清钰看着柳素衣的便是越来越奇怪，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柳素衣为她描完眉后，清钰急忙去照镜子，果然，镜子里的她两条眉毛快要飞上天了。

“柳素衣！”她夺过柳素衣手中的画眉墨，一把摁住柳素衣，“本座知恩图报，怎么能欠你人情，不如现在就还了。”

柳素衣转身想逃，却被清钰拽了回来，还以魔气化作绳索，将柳素衣困住。

很快，柳素衣也拥有了飞天眉。

清钰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还为不满意的地方又添了几笔。

柳素衣无奈，最终她亲手洗掉了清钰和自己的“飞天眉”，重新描了正常的。

方才做菜的时候不小心炸了灶房，清钰的头发本来就有点乱，又经历了和柳素衣的打闹，如今更乱了，柳素衣又笑着为她梳头。

如墨的青丝在柳素衣指尖流泻，像瀑布一样。

清钰这次就盯着镜子，生怕柳素衣再对她的头发做些什么。

好在柳素衣还算靠谱，给她梳的发髻不算丑。

由于清钰刚才炸了灶房，柳素衣说什么都不让她再进去了，好在东西都没有炸坏，只有一碟烧焦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