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现场。

来了很多人。

建筑系的教授们，同济的林教授也来了，穿着中山装，站在人群外围。出版社的同事们，程茉、主编、还有几个实习生，穿着印FBS标志的T恤在发传单。东四环的居民们，总共三十四户人家来了大半。还有那个七岁小男孩和他的父母。男孩穿了最新的白色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张自己画的画，一栋有好多不同大小窗户的楼。

陆程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

沈念没见过这件。面料很薄，袖口收得不紧不松。他在太阳底下站着，五月上午十点的太阳开始有了暖意。

没有朦胧间。

没有纱，没有纸。

周身是白色的，带着碎钻般的银色光点。所有光都穿透了他。

剪彩的红绸带在微风中飘动。周显平致辞，精简的三分钟。然后，陆程远剪彩。

小男孩拉着母亲的手,走到最小那扇窗户前面。蹲下来。

"妈妈,这里有一扇小小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