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个人告诉我，即使在那里面，她也能听见我的声音。"

"她现在呢？"

陆程远指向靠在墙边的沈念。

她刚收完对讲机。T恤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风吹得乱了一点。看到小男孩往这边看，下意识直了直腰。

小男孩跑过去。

跑得很急，差点撞到她的膝盖。然后仰头看着她，阳光从他的头顶照下来，他得眯起眼睛。

"你就是听声音的人吗？"

沈念蹲下来。平视。他的T恤上那只恐龙在领口处缺了一个角。

"我是。"

男孩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沈念的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

"那你真厉害。我害怕的时候喊我妈，有时候她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