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日常。

他们发展出了两个模式。

陆程远选"建筑模式"。去看一栋老建筑或者工地。他在前面走，讲构造、讲材料、讲历史沿革。她跟在后面，拍照，偶尔问"这个柱子和那个柱子有什么不同"。他讲完之后她会让他站在建筑前面拍照，不是作为"建筑师"，是作为"一个看过这栋建筑的人"。他站得很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像在量层高，沈念选"出版模式"。去独立书店泡一下午。她翻新书，从封面设计看到正文排版，职业病发作时会对着装订线发五分钟呆。他翻建筑杂志不是消遣，是"关注竞品动态"。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偶尔抬头看对方。如果在"建筑模式"她发现一本讲老城区改造的画册，会推给他看。如果在"出版模式"他看到一栋她曾经说"好看"的建筑，会把杂志递过去，指着照片说"这扇窗户是你上次说的开合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