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谢燃爱打篮球这点爱好。
她想了想:或许,早该去问秦姝的。
陈岁禾却道:【祝福就好。他今年的礼物无需准备。】
林楠枝撇下唇角,知道问不出。
她抓抓脸,心里的芥蒂少几分:【我到时要记得打扮下吗?你觉得两天能速成化妆吗?】
不必说教程,她甚至连化妆工具都没买齐。
林楠枝正发愁着那天的穿着打扮,陈岁禾一句话聊慰她的心:【没事。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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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早晨,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林楠枝趿拉着鞋子下楼扔垃圾,一身简素的穿衣打扮,头发随意挽起落到后脖颈处,杂乱似鸡冠般。
“你好,楠枝小姐。”回程路上,忽而一位中年大叔拦下她,观年龄三四十左右,一身黑色职业西装,戴着白手套,气质温文尔雅,从面相上看,倒不是个坏的。
林楠枝眼皮一跳,惴惴不安。
她侧过身避开点,强装镇定:“我不是楠枝。不好意思。”
中年大叔愣下,抬手扶稳耳机,低语说着话。
而后,他微微欠身:“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林楠枝不理,拔腿就跑,不敢多待一秒。
兜里的手机震动声,她拿起:
陈岁禾:【抬头。】
林楠枝抬眸,不远处的大理石平台上,陈岁禾立着,身姿英挺,细长的睫羽下一双深邃的凤眼亮着。
她微微喘着粗气,疑惑:“你今天怎么来了?”
陈岁禾伸出手,神色淡然:“接你去打扮。”
他垂下眼眸:“要休息会吗?”
林楠枝怔愣,很快缓过神来。
也是,岁禾从不会不将她的话当真。
她抬眉,对上他的视线,赧然轻笑:“我没事。走吧。”
小区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树下的停车位上,线条凌厉利落,车漆油光发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林楠枝拍下几张,茫然跟在陈岁禾身后坐上车。她随意理下凌乱的发,余光瞄到后视镜,望见一张温润的眉眼,略微熟悉。
她目光微狭,手停下,心惊:“原来你和这大叔是一伙的。”
陈岁禾致歉:“是我没和你提前说一些。”
林楠枝挑眉:“大叔是你家的司机吗?”
陈岁禾“嗯”声,递给她瓶热好的水。
林楠枝缓了口气:还好不是个坏的。
忽而,一些记忆片段如电影段段滑过她的视野:“可是你不是说和我是邻居的吗?”
而今看来,并不是。
林楠枝脸凑近,陈岁禾目移开,难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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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江江畔,一轮豪华游艇停着。夜幕降临,游艇上灯火通明,倒映在碧波荡漾的江河上,恍若星星坠入深邃的海。
陈岁禾领她上了二楼,二楼的露天甲板上设有摆几排长桌,长桌上摆满水果、零食和饮料,音响响着震天动地的动感的音乐。
谢燃被众星捧月环绕绕中心,他一袭亮光闪闪的黑色西装,领前挂着条暗红色的条纹领带,他乌黑的发撩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尽显气质桀骜不驯。
闻见脚步声,他回眸,举杯款款而来:“欢迎欢迎。”
林楠枝打声招呼,她今日略施粉黛,打扮还是长衣长裤,只是样式与配色显得与平日更加庄重华美些。
谢燃转去欢迎下一位到来的宾客。谢苒这时过来,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她勾起唇:“不赖嘛。”
但比起她,还是逊色些。
林楠枝:“谢谢夸奖。”
谢苒哼声,望眼陈岁禾,竟是大步离开了。
林楠枝撞下他的手臂,揶揄笑道:“难得见你被孤零零落在这儿了。”
陈岁禾笑:“我不是今天的主角。”
林楠枝:“你是我心里的主角。”
切完蛋糕,唱完生日歌,陈岁禾带她上了顶层的甲板。
林楠枝倚着栏杆,往下俯瞰:“我们真来这边呆着吗?”
一边热闹,一边冷清,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岁禾淡定:“他会理解的。”
林楠枝“噢”一声,手从栏杆上脱离:“话说,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她不禁裹紧厚外套,冬天夜晚的风真是冷。
陈岁禾做谜语人:“快到了。”
“你看那栋楼。”他指到,楼栋外的电子幕墙,五彩十色的霓虹灯光变化,数字跳动着:10、9、8……
数字跳至“0”时,时间过二十四点。耳畔,烟花绽放,眼前是绮丽炫彩的光景。
“烟、花?”林楠枝愣神,低语喃喃。
陈岁禾垂眼望她:“你喜欢的。”
林楠枝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准备的?”
陈岁禾:“嗯,有一些。”
他和某人意见相同,收一点报酬,帮了一点小忙。
林楠枝无意识点点头,她手撑起下巴,静静望着江上多彩的烟花。
烟花易逝,如果时间可以驻足,她只要这一刹那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