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越来越深入地底,周围的光线全部暗下来,基本看不清四周。但人鱼轻车熟路地继续往下深潜。
一路上,还可以看到其他人鱼和奇奇怪怪的物种,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大家都是魔族。王是怎么选出来的?”司渊问。
“王就是王呀!”人鱼眼里浮现困惑,“王把我们的自由收走,拯救了这个混沌的世界,王就是最伟大的。”
嚯?还有这种说法。自由不是大部分人所追求的吗?
“我们该怎么称呼你?”第一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人鱼拂开眼前不知何时飘过来的大片水草,黑暗的环境里突然有一个点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
“你们唤我阿平就好。”阿平淡淡回答道。
三人被吸引了视线,下意识朝那白点看去——那是一座宏伟水下的宫殿,还有不少魔族穿梭其中,能看出来魔族特有的恶魔角。
“阿平,你也是魔族吗?”司渊有点意外。这人鱼实在漂亮,但完全没有魔族的特征。
阿平前进的身影僵硬了一下。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恼:“我当然是了!你们这些讨厌的外来人,动不动就说人不是魔族!”
“要不是王需要补充,我才不想和你们这些家伙打交道!”
说完就气哼哼往前走了,任由三个人怎么试图搭话都不回答。
闭麦之后速度更快了,片刻后这座宫殿就呈现在眼前。
这不太能称之为宫殿,准确说应该是一个宫殿群,感觉和一个小型村落差不多大。好多魔族在里面穿梭布置,把整个宫殿打理的井井有条。
轻车熟路地和守门的魔族打了个招呼,阿平带着三人进入里面。
“对,这几个都是落难的,把他们关起来吧。”阿平和一个负责管事的壮硕魔族交谈,脸上的神色怯怯的。
上下打量了一遍三人组,壮硕魔族看起来有点不太满意。
“那个金发的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次被认成东西的丛简:……
司渊懒洋洋扣着丛简的肩膀把他拽到身后,抬眸:“眼瞎没看到吗?这是我的宠物。”
壮硕魔族有点恼:“哪有这种样子的宠物?都快和我们长得差不多。”
第一往前一步翻了个白眼:“那说明你没有什么见识。超级珍贵的小猫咪都没见过。”
司渊恶魔尾巴缠上她的脖子,眼波流转,语气柔软下来:“大哥,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一边当隐形人的阿平往后退了几步,没有把一点眼神分给三人。
“牢房。”壮硕魔族被呛了好几声,心里不太爽利,“你们这种牙尖嘴利的,我见的多了。我要把你们丢到最差的牢房里去。”
怎么一进来就是犯人啊!
第一很是不满:“喂,我们是客人呀!”
壮硕魔族一巴掌扇在第一身上,扇掉了十分之一的血,满脸的凶神恶煞:“被抛弃的家伙还敢在我们这里挑三拣四的。你们本来就是为了被控制而来,装什么装?!”
“来人呐!把他们丢到最差的那间房间去!”
粗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屋,立刻又进来几个身强体壮的魔族,直接把三人组全都拖着走。
甚至连眼睛都蒙上了。
司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声音。
左转,右转,开门……
拐了七八个弯之后终于到达所谓最差的房间。
身强体壮的魔族,直接把三人往里边一推,再也没管了。
“喂喂喂,把我们绳子解开啊!”
第一被推得直接摔到地上,还在大声嚷嚷。
咔哒——
这倒是提醒了那几个魔族,顺带折返回来把房间的门也锁了。
司渊凭着感觉一脚踹过去:“多话些什么,不然我们还能出去。”
第一无语:“谁能想到他们这么不靠谱啊居然没有锁门!什么草台班子!”
丛简已经摸索到司渊身后开始解手上的绳子。
“能摸到吗?”司渊低声问。
她努力侧身,根据丛简的呼吸,凭着感觉把丛简遮住眼睛的布条用牙咬了下来。
眼前骤然恢复光明,丛简脸红了一下,立刻开始干正事儿。
有了视野之后,解绳子就简单很多。
没费太多功夫,三个人的绳子全都解开了。
也有了闲心打量这间屋子。
这能叫最破的牢房?
这大床,大空间,沙发,地毯,甚至简单的桌上都放的花朵装饰,清新典雅。
“这群魔族真没品味。”司渊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