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砚……”

“别慌，会来的。”

瞿明书打断他，声音很轻，语气像在落下一个承诺。

……

盛时安眼眸微垂看向桌上的佳肴，睫毛遮掩了其中神色。给他过分锐利的气势消减过半。

“这是小遇？”盛时安视线转移。

“是，我徒弟。”

瞿明书看向路奇遇。彼时，他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糕点。

“盛公子好呀。”路奇遇大方应声，呀字破了音，明显还在变声期。

盛时安愣了下。

“多大了？”

“十七。”瞿明书替他作答。

盛时安表情变浅了：“和你当时一样大。”

瞿明书沉默了，好像不知道如何接下这话。路奇遇扫过两人，默然。

桌上就这样安静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