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搞半天原来是吃醋了,这占有欲会不会太强了点,温清玉想。
林屿把脸凑到他面前,不亲都不行。
温清玉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后,才敢在林屿脸上小亲了一口,像羽毛轻刮过掌心,只感到骚痒。
林屿很不满意。
温清玉捏着衣角眼巴巴的看他。
“这样可以了吗?”
林屿没说话,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你的吻太轻了,不算,下次我要讨回来”
入夜的校园阴森恐怖,楼道间的安全标牌泛着绿光,更显诡异。
楼道间的感应灯在察觉有人靠近后瞬间亮起,温清玉一步跨上台阶,身后还跟着半道改变主意跟来的林屿。
温清玉的手不经意间搭在楼梯扶手上,沾了一手的灰,他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很不解。
“贺理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学校专门用来堆放杂物的杂物楼,这栋楼只有两层,因处于校园里最偏僻的位置,所以没人经常上来打扫,枯叶被风卷进来铺满一地,两人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脆响。
蜘蛛网遍布每个角落,荒凉不已,楼层的四个监控皆已损坏,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学校一直没换,留在这当摆设吓乎学生,不过早在上上上上上几届,就被人发现了这栋楼的监控是坏的,内部消息传得很广,用不了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杂物楼没有监控。
随之而来的,是一大批恋爱人士在此地幽会,杂物楼还有一个名字,叫“幽会宝阁楼”,也不知道是哪个学长还是学姐取的名字。
林屿一步两个台阶,始终走在温清玉身后。
“贺同学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我这几天看他学习状态不是很在线”
“不会的”
温清玉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林屿的猜测。
破碎的家庭促就细腻的灵魂,观察人是温清玉的强项,以他对贺理的了解,众多原因中最不可能的一条就是贺理谈恋爱了。
昏暗的空间内,林屿的笑显得虚伪又残暴。
“那可不一定哦”
二楼霉味愈发的重,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在这里幽会下去的,温清玉想起林屿好像有洁癖来着,他停住脚步,回头望他。
“不舒服吗?要不我一个人找找就行了,你去楼下等着吧,我觉得他不可能在这的”
“我没事,走吧”
温清玉欲言又止,最终妥协了。
他们之所以找到这,是因为赶去老师办公室的路上,听到有人在议论贺理和谁谁往哪去了,温清玉走上前多嘴问了句,才得到贺理的大体位置,不过都这个时间点了,贺理要是在这,也可能早就走了,温清玉对此并不抱有希望。
风把杂物楼的门窗吹得噼啪作响,温清玉和林屿兵分两路,各自从一头检查过去,一层有六间房,一人检查三间,刚好够。
温清玉敲了敲门,才缓缓推开,他用借来的手电筒往里一照,除了破旧积灰的课桌外,什么都没有。
林屿那边排查的速度很快,温清玉才到第二个他就已经全部查完了。
温清玉关掉手电筒,没什么希望的冲面的林屿摇摇头。
“他应该不在这,我们走吧”
林屿视线移到他们正对的这扇门前。
“这不是还有最后一间吗?”
俩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最后一间房上,温清玉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这最后一扇房的门是半掩着的,应该是有人在。
他不确定的和林屿对视一眼,万一这里面的人不是贺理是其他人,那他们不就尴尬了。
林屿看出温清玉的顾虑,当即掏出手机给贺理拨通电话,学校不给带手机,温清玉一直是很遵守的,他原以为作为年纪表率的林屿也……
“嘀嘟——”
“嘀嘟——”
是贺理的手机铃声,他真的在里面!
房门被强风吹开,温清玉在看清里面的场景后一下白了脸,他的心跳猛然骤停,只觉得自己掉进蚂蚁窟里,全身上下都在被啃噬,一双冰凉的手从身后捂住温清玉的眼睛,替他遮住了这肮脏的一面。
“啪——”
手电筒摔碎了,温清玉双手止不住颤抖,温热的泪水浸湿林屿的掌心,崩溃淹去他的理智,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暧昧的气息从屋里蔓延出来,顺着温清玉的脚往上爬,令他感到一阵反胃和恶心,膝盖一软,温清玉整个人都跌跪到了地上。
即使林屿在他身后扶着他,温清玉也还是站不住脚根,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听得快让温清玉发疯。
他几乎恳求般跪在地上拉着林屿的手,求他带自己离开,林屿和屋里的人匆匆对上一眼,反手轻松把温清玉抱了起来,匆匆离开了。
他对于温清玉所看到的东西并不惊讶,毕竟这些对他来说,早已是圈子里的常态。
但温清玉不一样,他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而且还没满十八岁,肯定会感到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