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火被人从床上拖到地上。
她睁开眼。
一只拳头已经打在了脸上。
几下?
黎火数不清。
世界一片安静。
无人救她。
本已失贞的身体,再次被暴力相待。
黎火站起来。
她走不动路。
推开门。
母亲在外面。
黎火盯着母亲。
母亲却不看她。
黎火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母亲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她?
黎火盯着角落被揉成一团的满分试卷。
歪头望着母亲。
然后她说。
“妈,我考了一百分。”
“考了一百分有什么用?”母亲偏头不看她。
黎火也不在意,她继续开口。
“妈,我被父亲睡了。”
“瞎说什么!那是你爸!”母亲吓得想走。
“我被睡的时候,你就在门外看吗?”黎火认真。
“你才16岁瞎说什么!你爸喝醉了!”母亲逃走了。
“母亲说的对,100分确实没有用,考的分数再高,与姐姐也全然相同,你不保护我,不因我的学习好坏,只因母亲无能,可惜秋七至今不知。”黎火低头。
“都说了这里不能来!不能来!不能来!习俗、风俗、权利位置、力量对比、非亲爹、暴力习惯、讲述者的本能恐惧反应,所有一切不用推你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八卦符愤怒。
“她在这里活了16年,我没有她的□□感受,确切的说,不是我被暴力侵犯,而是我在看她被如何对待,围观犯罪现场。”黎火冷漠。
黎火推开门。
隔壁一阵小孩子在疯跑,每一家都有七八个孩子,她也有6个兄弟姐妹。
她关上门,也关上了门外与课堂老师汉语完全不同的语言。
饭桌上。
“你16岁了,该自己挣钱了,去上班吧。”母亲说。
黎火抬头认真的看着母亲,没有说凭什么为什么,没有质问母亲有没有看到她的100分,会问的人是沉风,而不是她。
“妈,你在保护我吗?”黎火认真。
“你在说什么!”母亲慌乱极了。
“我去上班了,爸就不能欺负我了。”黎火认真。
“你在瞎说什么!爸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哥哥弟弟们在开口。
黎火盯着不是自己亲兄弟的哥哥弟弟们,不再说话。
这个家里只有姐姐与她和母亲,是外来者,姐姐已出嫁,母亲是父亲的妻子,只有她是绝对的外人。
“明天你就去上班!听到没有!”母亲继续说。
“我晓得。”黎火点头。
黎火突然停住,她看向了旁边的兄弟们,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当年欺负沉风的只有父亲吗?
谁让沉风的公爹胆敢说出那句。
“你能让我玩一下吗?”
谁在传达沉风是能随便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