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斯宠溺地笑着轻轻握住他手腕:“oh,Honey,你也做不了那些危险的事。研究所安排我们跟盛丰名下的万崇药业合作,我说叫我的助手去看看工厂,到时候会由特种部队的人员代替前往,主要是打探清楚他们的工厂在哪里。”
沈斯言疑问:“你们怎么能确定,他们带去的工厂就是目标地点呢?”
“我们只需要知道跟基因药业有关的工厂就行,瑞恩斯的合作就是这个。至于其他的,”顾尧墨笑道,“那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谢辰轩犹豫片刻,想着反正不是对方下级,也没必要遵守他的标准,便直接问:“那你告诉我们干什么?”
“以防你们干出什么愚蠢的举动,干扰本次行动。”顾尧墨将“几个菜鸡”四个字咽了回去,委婉道:“接下来一段时间,瑞恩斯和你将住在这家酒店不要随便移动,温庭很安全,也不要有其他举动,更不要谈论这件事。”
顾尧墨看向沈斯言:“我听清雪说你的假期是一个月?再延迟三个月,我会向研究所发送文书,这段时间你留在清风那边。”
习惯性命令式语录,顾尧墨也懒得费劲纠正自己了,好在沈斯言并不计较这些,点头:“可以。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顾尧墨想了想:“介意你的论文二作写我的名字吗?或者提个名也行,听说你目前的研究有希望在未来五年内获得生命科学突破奖?”
虽然在竞选时明显能看出来这是蹭关系的,但聊胜于无,更何况恶心一把对手也是大快人心,谁叫对方没有个优秀的好弟弟和好弟夫呢。
沈斯言面色平静地谦虚道:“今年刚有幸被提名,基因学方向。”
顾尧墨:“……”
隔行如隔山,生物化学什么的最麻烦了。
话说这人今年也就二十八九岁吧,听说他还在预备军校生选拔中获得了第一名,这种脑子还有如此相貌,怪不得小雪会选择他,基因的确足够优秀。
……
……
吃完饭后,谢辰轩和瑞恩斯就留在了这家酒店,反正也不关他们的事了。
“参议院的事情挺忙的,而且快年末了,我也是出差才能有空过来,”顾尧墨送沈斯言去席清风那里,“其实清雪不跟你说是怕你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你去了军校,也许此刻在反恐特战队,足够优秀的话就能参加本次行动了。”
沈斯言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啊,如果我进入军校,想追清雪的话,起码得十年后呢,但现在,十年后,我已经拥有了一切。”
说完他狡黠地眨眨眼:“还有几个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是嘛。想想反而很期待呢。”
这个动作顾尧墨非常熟悉,他儿时经常在席清雪身上吃这种狡猾眼神的亏,后来在昭昭身上也发现过,此刻又在沈斯言脸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表情,顾尧墨内心波澜不惊——
不愧是一家人。
时间的沉淀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一如既往的温和又固执于自己的逻辑,本质上跟席清雪都是一类人。
也许这十年对他们来说,也不算非常坎坷,而是一场刺激精彩的携手冒险之旅,只要最后闯关成功大boss,一切的旅途都是值得反复回忆的美好。
“啊,你们年轻人谈恋爱可真有意思。”
顾尧墨叼了根烟在嘴里,用牙咬着但没点火,“等这次行动结束后,你舅舅就是BPU在职人员了,白鹤在联合国总部的权限可不低,你也算有背景的小子了。”
他转头笑笑,打了个响指:“门当户对的二弟,表舅哥认可你了。好好过,老爷子一生多疑,不过现在也没精力瞎折腾了。以后想好昭昭去干什么了吗,要我说不如来BPU吧,整个东亚辖区都是表舅舅的地盘,完全横着走,当然要是我把他训得鼻涕眼泪满面流你可千万拉住小雪……”
沈斯言哭笑不得,这是在席清雪那里企图诱拐没成功,又给他洗脑来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说:“我不知道啊,都听清雪的。”
顾尧墨愉悦地勾起唇角,笑声从喉咙口挤出牙缝:“呀,弟弟你家庭地位不行啊,这么听老婆的话?”
沈斯言理所当然点点头:“那当然,听老婆的话有温暖的亲亲抱抱,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听老婆的话呢,那简直毫无A德,A中耻辱。”
顾尧墨笑得更大声了,两指夹住没动的烟准确无误地丢进路过的垃圾桶里,一脚油门踩下去,转眼就到了席清风那个说不清是寺庙还是道观门前。
“为了安全,很遗憾这段时间你们都没法直接见面联系了,那边风头很紧,蛇皮袋子不肯漏气儿,不过阿风这里倒是什么都齐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