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靖渊:“郡主,邵家也不是一直都在北境镇守,六岁之前我一直跟随祖母在京都,京都大小宴请,邵家自然会出席。”
慕乐年闻言若有所思,难道是儿时见过?不过她没有任何印象。
“也行吧!”
邵靖渊:“眼下郡主已经知晓与敌国勾结的人是谁,那接下来郡主准备怎么做呢?”
慕乐年:“......”
她没想到会那么顺利找出那个人,自然还未想好要怎么做。
“世子有什么计划吗?”
这下也问住了邵靖渊。
两人对视片刻,笑了起来。
“吁!”紧接着传来绍辉的声音,“世子,到了!”
邵靖渊准备先下马车,却被慕乐年制止,“世子不怕在这夜黑风高被人看到与我共乘一马车,被人误会吗?”
她知晓邵靖渊的回答,不等他回答便道,“我自己可以,回去吧!”下了马车后,敲了敲马车窗,待邵靖渊掀开窗帘时开口到,“世子记得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次机会!”
“自然!”
慕乐年转身朝郡主府走去,团团圆圆两人瞪了眼绍辉也立即跟上去。
绍辉:“......”
待郡主府的大门关闭后,绍辉才驾着马车离开。
“主子,您说那次战役会是那个尚书令搞的鬼吗?”绍辉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马车内。
邵靖渊眸子微眯,“不会!”
绍辉惊讶自家主子的笃定,但他相信主子是对的,主子说不会那一定不会是他,但那个尚书令纪启中与中洲通敌叛国却是板上钉钉的事,着实没想到大沁竟然已经内腐到了这个程度。
“咱们查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出到底是什么人搞的鬼,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咱们怎么查?”
邵靖渊听着绍辉的话陷入沉思,那人的话还历历在耳:“你们邵家功高震主,真以为可以一直独大?这次你们是可以幸免于难,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哈哈哈哈哈哈.......”不等他们追问,那人便吞毒自尽了,是早就藏在嘴里的毒药。
重生前,与北辽的那场战役镇远军惨败,父亲与数十万将士战死沙场,他被押解回京,镇远侯府被查抄,一夜之间镇远侯府覆灭,背上通敌叛国之罪,大沁被迫与北辽和谈......
和谈成功庆功宴时,他被绍辉绍祁几人拼死劫狱救出天牢。他潜入宴会,也是那时,他第一次见到慕乐年,彼时她正与身侧的人相谈甚欢,而那人正是---萧潜。
重生后他阻止了那场战役的失败,但却阻止不了和谈的结局,所以他一直在验证,是不是改变了一些事情,但却改变不了最终邵家的结局。
然而他在宫宴上看到了慕乐年,她的所作所为与前世毫不相同......他看到了希望。
“主子,到了!”
绍辉的声音将邵靖渊从沉思中拉回。
邵伯迎过来,“世子,路神医在书房等您!”
邵靖渊颔首,“邵伯早点去休息吧!”
邵伯点头,“世子也别太晚!”
邵靖渊颔首,提步朝书房走去。
“啧,这都什么书......兵法?战争......?邵靖渊这人还是真是无趣,竟一本话本子都没有!”
邵靖渊:“......”
“咳~咳咳~”绍辉提醒里面的人。
邵靖渊瞥了绍辉一眼,推门走进去,看到路容怀已经老老实实地坐在茶桌一侧,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巧的木匣。
“回来了,你们怎么那么晚?是去见郡主了?”路容怀八卦地道。
不等邵靖渊回答,绍辉已经点头回答了路容怀的问题。
邵靖渊:“药做出来了!”
路容怀:“当然,你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懈怠过?”说着把木匣朝他推了推继续道,“红色药丸服用后半个时辰开始起效,之后身体会出现濒死状态,直至停止呼吸......你们有五个时辰,五个时辰内一定要服用黑色药丸,否则过后我也无能为力!”
邵靖渊拿起木匣打开,看到里面的药丸,手指慢慢收紧。
路容怀看着邵靖渊的神情,轻声道,“靖渊,确定要那么做吗?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来不及......”
“没有万一!”邵靖渊笃定道。
现在只欠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