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嘲杂的宴会竟然安静了几秒。
“......”
慕乐年闻言冷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呵!好个郡主之谊?”
太后怒目朝王贵妃扫去。
慕乐年察觉,伸手拍了拍太后的手背,径直起身,朝皇帝看了眼,又四周看了看,在众人的视线中,端起一杯酒朝阿奇勒祁走过去歉意地道,“王子,不是本郡主推辞,着实是本郡主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恐污了王子的眼,影响了王子的兴致,只能以酒赔罪!”
阿奇勒祁眸子一亮,旋即起身道,“郡主哪里话,琴棋书画着实枯燥,不如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来的爽快!”
慕乐年眉头轻蹙有些不解地朝一旁的邵靖渊投去视线。
邵靖渊察觉到阿奇勒祁看慕乐年的目光,暗道:“不好!”犹豫了几秒,端着酒杯起身开口道,“郡主如此坦诚,我等自当陪一杯!”说罢在座的王公贵族纷纷端起酒杯应和。
慕乐年:“......”
硬着头皮喝完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之后便察觉若有似无的视线投在她的身上,让她极其不适。
之后,便是王落雁的洛神舞,一身赤红衣裙,身姿曼妙地在舞台舞动,吸引了一众王公贵族子弟的视线。
慕乐年不由地朝阿奇勒祁看了一眼,却发现对方的视线只是稍稍在王落雁身上停留片刻,随后便朝她看来.......
“不对!”
慕乐年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劲,旋即愤愤地瞥向邵靖渊,正好与其四目相对。
对视片刻后,慕乐年朝太后说了句话,便起身离开。
邵靖渊收回视线,喝完一盏茶才起身。
“世子,郡主有请!”
邵靖渊刚走出来,一道侍女的声音传来。
邵靖渊颔首,跟着自然见到了怒火中烧的慕乐年。
“解释一下?”
邵靖渊:“......”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不禁伸手扫了扫鼻尖,“郡主想要什么解释?”
“嗯?!那阿奇勒祁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他喜好身姿曼妙才华横溢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本郡主可是费劲了心思......”
“......情报有误!”
“情报有误?好个情报有误!”慕乐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重复。
片刻后,有些泄气地道,“本郡主苦心经营的人设,竟然没起作用?真是白白浪费了本郡主那么多人力财力!”说罢怒视着邵靖渊道,“这笔钱需得世子出!”
邵靖渊:“......好!”
没想到邵靖渊竟这般爽快答应,一时有些心虚,想到阿奇勒祁那赤裸的眼神,又理直气壮起来,“圆圆,晚些将咱们近期缔造人设所花费的银子报予世子!”说罢转身欲走,却突然停下,又返回走到邵靖渊身侧压低声音道,“世子,凶手本郡主已经找到了,虽然你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宫宴后自会有人送去线索!”说完转身离开。
邵靖渊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不由勾唇,“这次没有再返回呢!”
邵靖渊回到宫宴,阿奇勒祁不满地开口,“你干什么去了?”
“本世子做什么需要向王子报备?”
阿奇勒祁:“......”
贵女们展示才艺后,便是王公贵族高门贵子们吟诗作对,宫宴愈发枯燥起来,阿奇勒祁已经坐不住了,但碍于大沁皇上在席,不敢轻易离席。
不知过了多久,一公公走过来朝阿奇勒祁低声耳语了一句,阿奇勒祁便起身离开。
邵靖渊朝两人的背影看了一眼,微微蹙眉,不知缘由地又朝慕乐年的席位看了眼,依旧空着......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间蔓延,压下不适,盯着阿奇勒祁空着的位置出神。
此时,王贵妃突然起身对主位的皇上说了句什么,随后便看到皇上的脸色阴沉,起身随着王贵妃一道离席。
紧接着,太后也在嬷嬷的搀扶下离席。
顾皇后虽有疑,但却不得不留下来与太子一同稳住宫宴上的众人。
看着纷纷离席的人,邵靖渊心间那抹不好的预感随之加重,竟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不久前那道纤细的背影在他的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