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了B。
你的确在一定程度上相信着火花——这个耳机应该的确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给予你一定的帮助。但也正因为这份有前提的信任,你觉得就算你不戴,应该也出不了多大的乱子。
火花让你戴或不戴的态度都没有那么坚决,而这也就意味着,你戴或者不戴都是可以的。
果然,火花见到你最终还是没有听从她的好意,她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熟悉的微妙笑意,一看就知道这人满肚子坏水。
“火花,这个怪谈有说大概什么时间段出没的吗?”
在等了一会之后,你觉得有些无聊,忍不住向在场的另外一人搭话。
“哎呀~好心急哪……球棒浣熊,做人做事都要耐心一点啊,落とし(Ochi)也需要铺垫才行哦~”[1]
“……听不懂,来点简单不带比喻修辞,且直白明了地说要等多久的话。”
“……有时候也会觉得你是不是幽默感分配过于不均了。”火花无语了一小会,但还是败给了你,“差不多了,不超5分钟。不要发牢骚,你这样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怪谈调查员?”
A.我不是自愿成为的。
B.我是兼职的。
C.我才上岗第一天。
你选择了A。
“我是被迫的,我不是自愿的!”你惊恐地叫着……这一幕好像有些眼熟?
火花也这么吐槽了你:“球棒浣熊,你和穹还真是一对好姐弟呢。”
“闭嘴!火花花,和穹是姐弟的是星,我是球棒浣熊,你不要乱说话!二次元有二次元的规矩!”
火花:“……好吧,你愿意这么坚持的话。”
她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她自己的话被你用在了你自己的身上,也可能是因为你那比掩耳盗铃还要掩耳盗铃做法确实很有槽点……
好在你和火花不用互相折磨许久,很快,就如同火花所说,你的确听到了传闻中的钢、钢琴声?
那是钢琴声吗?
你用你可能不是很常识的常识来判断你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到底属不属于钢琴……但你又百分之一万地肯定这种东西要是能被称为钢琴的话,那钢琴界绝对完蛋了,这将是对钢琴的绝大污蔑,对钢琴的完全毁灭。
难道是你的音乐造诣并没有那么高,判断不出来那其实真的是钢琴……你的音乐造诣其实是音乐造指?
你震惊中又不太确定地小声问火花:“……这就是传说中的钢琴吗?我没在同谐学院读过书,我不懂。”
但火花并没有给你回应,她只是捂着脸,整个人几乎要缩进自己的胸腔之内,肩膀一抖一抖的。
首先你肯定火花肯定不是在哭——她现在肯定是笑到不行了,但又不想被里面的人(生物?)发现,所以忍得很难受。
你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她的感受,要是你知道原来所谓的钢琴是这种……嗯……这种……圆滑、奇特、滑稽……不对!不能是滑稽!是可爱!可爱!独领风骚的声音的话,你肯定会对它敬而远之的。
它肯定在对外宣传上做出了极大的努力,这种努力一定超过了它本身的实力,但谁说宣传力度不算一种力度呢……
好吧,你也不能太昧着良心为它挽回太多颜面,毕竟这个声音一定要说的话,它应该更接近鸡鸣、惨叫、呻吟……之类的声音,并不能说是多么悦耳,但……的确很有特色。
如果当初传出怪谈的那个初遇者遇见的是这种声音的话,那你根本不会奇怪那个人会将这件事当做是见鬼了——你现在的心情也跟见了鬼没什么区别。
“火花,别笑了,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哈……唔……哈哈哈……嗯……”火花在你的提示下,勉强将还未咽下笑声憋了回去,但还是无法避免地让笑意从她脸上的其他地方溢出——比如眼睛。
“咳,当然要了。我们进去吧,悄悄地进去……打枪的不要……”
这个声音果然已经开始残害青少年了,你觉得火花的语言系统已经开始出现不可逆转的变化了——当然,是向坏的那一面的。
……什么!?你说火花本来就是这样的?那没事了。
你和火花悄悄地摸到窗边,试探性地推了推,发现并没有锁上,便小心地一点一点推开……
你听到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那种魔性的声音更加深入地侵入你的大脑……你竟然突然觉得你的眼前恍惚中出现了魔幻般的七彩光环……到底……难道在火花的大脑被这个声音侵害之前,你要先被侵害了吗……
不甘……
你挣扎着,但似乎无济于事,你的力量在那种魔性的声音面前还是太过于弱小了,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