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两点钟,护士又来查了一次房,除了让我不要再往病人床上放东西之外,再次对黄芪的留宿发出了驱赶警告,黄芪则是比上一次更有经验地应付起来:
“马上马上,护士姐姐我马上就走~”
护士虽然心里觉得黄芪嘴甜,但嘴上还是保持着专业态度:
“半个小时之后我会再来对仪器的,你要是还没走我真的叫保安过来了!”
护士走后,黄芪一脸哀怨地看着我:
“怎么办老板……”
“你走呗。”我抱着臂膀一脸好笑地看着黄芪,黄芪十分意外地:
“啊?老板,您,确定?我刚进来的时候你那样子那么可怕的……”
我望了望窗外,眼波流转间窗外的路灯灯光被我收尽眼底,突然一下子所有的事情我都想通了:
“放心吧,你凯旋哥哥等下就可以准备起床吃早餐了。”
“啊?”
没有回答黄芪的“十万个为什么”,送走了还是很担心我的小朋友,我又回到病房当中。
黄芪的纯阳体质刚巧撞破了我的“困境”,但是能做到让我整个人完全混乱的现象,这也完全不可轻视……
但是,凌晨两点已过,再按照今日凶吉来看,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能影响到我了吧?!
先是去隔壁空着的病床上,确认了下病历卡上的名字,紧接着我又回到了孟凯旋的床边。
回想到白天孟凯旋妈妈跟我回忆他出生时候的故事,忍不住开了句玩笑:
“早上六点准时出生,刚好是五点多早餐摊出摊的时候你就开始闹了,知不知道你当时差点让你爸爸成了‘不陪老婆生孩子’的罪人了?”
凌晨五点整,我去护士站假装闲聊,确认护士们下次查房是交接班之后的六点钟左右,我才回到病房把水晶石和柚子叶的位置调整好。
我从裤子口袋拿出孟凯旋家门口捡到的那副黑框眼镜,戴在了他的脸上,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么动你你都没有反应,你是有多累多困啊?”
我发了消息给孟凯旋的父母,请他们六点钟左右到医院来,因为担心孩子一晚上没怎么睡又十分早起的父母马上就回了我消息:
“好的,孩子,我给你带早餐。”
“嗯,叔叔阿姨,给凯旋也带一份吧。”
凌晨六点整,孟凯旋的手指开始有了动作,但还是没有睁眼;
我当作没有看到他这个动作,只是静静地继续等待着……
“孩子,吃点早点吧……”
六点才过几分,孟凯旋的爸爸先走进了门来,提着早餐,一脸的担忧和疲惫;
本来他听到我说“给凯旋也带一份”的时候心中是带着极大的喜悦的,但是听我说孟凯旋还没有醒来、现在也亲眼看到孟凯旋还是没有醒的时候,他的失落完全写在脸上。
就当孟凯旋的爸爸准备拿桌子摆早餐的时候,孟凯旋的妈妈走了进来,直直奔向病床:
“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