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将我拉回了现实,闭上眼睛前,我听到了母亲哭泣的声音,和父亲发现我醒来时候激动又有些恐惧的叫喊。
笑声……
我回忆到五岁时候的过去,成年男人都没能把我掐死碾碎,那么此刻不知是什么的、紧勒着我脖子的,又算是个什么事儿呢?
我深吸一口气,站在原地的脚努力向前迈了三步;
不管脖颈已经被那双“手”捏到变形,我又向后退了两步;
我的呼吸已经几近停止,我却还是努力和那双“手”对抗,将头转向左手边——
那个本来一直空着的急诊住院病房,现在正明晃晃地坐着一个人!
看清楚了,穿着和孟凯旋一样的病号服的老者,一双眼大而无神,一颗黑痣却精巧地长在他右眼下方一寸左右的位置上……
是竹寮山墓碑上的那个老者!
也是竹寮山后山路上看到的老者!
不对……!
墓碑上的照片,是镜像的!
墓碑上的人,他的黑痣应该是长在左侧?!
那么眼前的,还有那天竹寮山后山遇到的……
“你……”
“是谁”这两已经个字完全发不出来了,我的脖子已经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怕不是已经断了!
“呵呵,多管闲事的后生,妨碍我生,那你死给我看好了!”
老者黝黑的皮肤渐渐变得发青,本身代表着沧桑智慧与年纪的满面褶皱渐渐发出像是岩浆一样红红黑黑的光色!
随着脖子上冰凉的感觉,和“老者”的双手重叠之后,竟然能感觉到了温热。
但是也更让我能感受得到,现在是一个“人”在掐着我的脖子,是五岁时候同父亲掐住我的脖子让我窒息昏死过去一样的触感了!
好累……
我好累……
凯旋,可能要别人去救了吧。
不如趁这个机会,我就这样死去吧……
这样就不会累了吧……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我已经阖上的双眼前炸开,刺得我又睁开了双眼。
是我好事做多了,准备迎接我上“天堂”的圣光吗?
除了金色的光芒,周身如被刀割的刺骨凉意也慢慢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我形容不上来的温暖感觉,像是一层带着暖意的纱渐渐将我裹紧,十分惬意舒适……
那我应该真的要上天了吧,要去当一个没烦恼的神仙了吧……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