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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好孟凯旋的父母,利用他们眼前对我或多或少的真实信任,我也大胆地为他们安排了“任务”。
因为探视时间要求,晚上只可以有一个亲属陪护,所以孟凯旋的父母今晚全部都先去医院附近的宾馆去住,而我则一个人留下来看护孟凯旋!
没有和孟凯旋父母详说细节,只是更他们透露了,孟凯旋出事的公司项目组经理刘伟达,说当天事发的时间差不多是不到早上九点,那么如果按照我的推算来说,凯旋会在明早的九点前醒来。
孟凯旋的爸爸妈妈很担心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们眼神和表情中闪过的不信任,轻易就被我捕捉了进去:
“叔叔阿姨,就当我这个做朋友的,替你们二位一晚,您二位好好休息一晚。”
孟凯旋的爸妈连声道谢,却更难掩饰自己的担心:
“那个,小姐……你也别太有压力,你年纪也不大的,如果……”
“叔叔阿姨放心吧,这里是医院,而且一晚上都有很多次查房的,有事……有事我会叫医生护士的。”
孟凯旋的爸爸妈妈走了,他们走的时候近晚上九点,那时候护士刚好又来查了一次房,见是我留下来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补充了下陪护登记信息表。
晚上十点,即使是平日来往穿梭急忙不停的急诊住院部,这个时间开始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每个人都在祈祷,病床上的人不要有事,快点醒来;
每个人都在心里期望,今晚的急诊住院病房,可以没有人再进来,也没有人出事……
“嘀嗒…嘀嗒……嘀嗒——”
我本来坐在孟凯旋床边的家属椅上,微微闭着双眼,仪器的声音突然夹杂进来这样的声响,让我不得不睁开疲惫的双眼。
“嘀嗒…嘀嗒……嘀嗒——”
声音不是仪器发出来的,也不是孟凯旋的输液管里发出来的。
“嘀嗒…嘀嗒……嘀嗒——”
我直了直僵硬的身子,静静感受着这处声音来源的方向。
好像是玻璃弹珠弹在大理石地面上,又好像是石子落进水潭边沾着露水的石头上,滚进水潭里……
我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没有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仿佛是知道,这声音的来源非人为,非自然,却是怕我身上本身的那“三把火”的!
“嘀嗒…嘀嗒……嘀嗒——”
声音愈发清晰,我好像发现了声音的规律,还有它发出的方向。
“嘀嗒…嘀嗒……嘀嗒——”
一阵凉风袭面而来,我走出两步,看向病房的窗边,那窗关的好好的,没有缝隙!
又是一阵凉意从背后击打着我,进一步逼迫我迈出步子,压抑汗毛直立的感官,寻找着让我心里渗凉的那处!
“雁儿归,人儿悔,情郎不相会,玉鬓香腮如镜碎,入潭方能回;”
“嘀嗒…嘀嗒……嘀嗒——”
“女儿泪,情终累,积思忧尤嘴,沉香犀木无完对,出寮才知味……”
阴阴凉凉的细风从各处吹打着我的身体,无孔不入的凉意疯狂的搜便我衣角的缝隙!
彻骨的寒意终于来袭,而我却依旧无法转过身去——
那声音,我知道来自哪里;
但我也知道那声音,在我回头各处寻找的一瞬间,一定会把我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