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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的走廊,比起急救楼的楼廊安静了不只一点。
没有形色愁伤的病患,没有撕心裂肺的家属,也没有一脸严肃见不到一丝缝隙的医护。
在走去孟凯旋的病房路上,甚至有的医护人员都是说说笑笑的,推在走廊里的病床也不像在急救楼那边那样——
争分夺秒,生死较量,冲破一切阻挡,所有人自觉闪在两旁,窒息的氛围随时围绕在各处毫无商量!
到了孟凯旋的病房门口,我从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去,下午的阳光刚好洒进整件病房。
等我再次见到孟凯旋的时候,发现他身边的机器已经撤走几台了。
和昨晚李荀淼发我的照片对比,从窗外都能看出他的面色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糟糕了,现在就像是安静的睡着了一样。
只是睡着了一样……
我推门而入,孟凯旋的爸妈从守着孩子病床前的椅子上起身,开口也是我熟悉的家乡口音:
“孩子,荀淼说你……”
孟凯旋的妈妈一开口就是大家都着急的问题,我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她的提问:
“孩子,医生说凯旋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生命体征还是低于常人,荀淼说你们最要好了,你平时也是很懂治病救人的那种、那种……”
我看了看一脸焦急不知如何表达又怕说错话的孟凯旋妈妈,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一脸憨厚诚恳的孟凯旋爸爸,无奈叹气:
“阿姨,您直接说吧,凯旋也对我有恩的,您和叔叔不用这么紧张。”
孟凯旋的妈妈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如释重负地:
“啊!谢谢你了孩子,阿姨,阿姨一个大人,本来也不好意思这么跟你说,但是,你看凯旋现在这个状况,确实,确实用科学没法儿说了啊!阿姨知道你也是J城人,凯旋总是跟我提起你跟荀淼这两个孩子,阿姨知道你们的关系一直都是要好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孟凯旋妈妈提到J城的时候不见可闻地呼吸一滞——
他们知道我是J城人,我跟孟凯旋同岁,那么按理说孟凯旋父母他们应该也和我父母同岁。
那么,他们也一定知道,我过去的故事了吧。
虽然不一定是全部,但也足够让他们戴上有色眼镜了吧!
孟凯旋妈妈看我脸色不好,赶紧又补充说着:
“孩子你别怪阿姨啊!只是,凯旋这个样子确实,确实小时候也有过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你又也是咱老家的,所以阿姨才跟人打听了你这方面的事儿,我……”
果然。
我调整了下呼吸,抛掉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些难过,做好面部表情才再开口:
“阿姨,没关系的,无论关于我在老家的传说是什么样的,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凯旋,就像他帮助我那样。”
孟凯旋的病房里本来有两张病床,另一张病床不知为何,有病患住院卡片在,却没有人在。
我让孟凯旋的父母一个守在门里面,一个守在门外面,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先不要急着让人进来,能拖就拖。
我让黄芪站在孟凯旋的床尾不动,接着又从还背在他身上的挎包里取出来一块拳头大的白色水晶石,见到这个黄芪马上就绷不住了:
“啊?老板您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啊!我说今天怎么这么重呢!!老板……”
我没有理会黄芪的龇牙咧嘴,紧接着又从包里拿出来一小把柚子叶,黄芪看到我拿出来这个之后彻底都不想挣扎了:
“老板……您到底都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啊,我真觉得我这是被你挂了个哆啦A梦的口袋在身上了!”
我没有讲话,把白色的水晶石捧在左手,右手支着柚子叶反复抽打着水晶石;
没有理会房间内几人疑惑的目光,我继续用柚子也抽打着水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