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管这个。”

“所以我说这任务很没道理。”

他把结算截图发了出来。奖励很少。一点邮差信誉，基础经验条往前挪动了大概百分之三，几个铜币的数量只够在主城买一份最便宜的面包。

收信人从头到尾都没来。任务说明里那个"等待中的人"，最后也没有解释是谁。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说：“那这不是亏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想了想。“按效率算，亏。”

“按截图呢？”

“赚了二十多张。”

“那还行。”

"嗯。"他把截图收起来，看着面前已经空掉的汤碗，又看了看窗外的雨。雨还在下，天黑以后雨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我后来回主城的时候，走得比去的时候快。"他说，声音放轻了一些。“信已经交了，评价也结算了，不用再找屋檐。路过货车棚的时候，那个维修工还在擦零件。我点了他一下，他还是说’以前上山方便多了’。”

“我本来以为这句话和任务有关。”

“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可能有，也可能只是他每天都这么说。"他说得很慢。“但我路过的时候，觉得他讲得挺对。以前上山方便多了。”

酒馆里安静了一阵。门口铃铛被风吹得响了一声，有个NPC从外面经过，脚步踩在石阶上的水洼里，溅起一点细碎的水声。菜单板上"热蘑菇汤"三个字还亮着，灯光从招牌的背面透出来，在墙面上投下一小块暖色的光晕。

今天吃什么打开活动界面，把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的订单改成了免单。系统弹出确认框——【是否免除该订单费用？】——她点了是。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看着结算栏，停顿了片刻。

“这就免了？”

“嗯。”

“我这个故事其实挺无聊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等。”

今天吃什么把他的空碗收了回来，碗底已经干了，只剩一圈浅褐色的汤渍印在瓷面上。“等得完整。”

他似乎对这个理由还算满意。早睡是不可能早睡在旁边补充："而且有二十多张截图，证据充分。"材料全卖错了说：“邮差职业精神也充分。”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把邮包重新背好，起身时看了一眼窗外。雨仍然下着，主城南门那边亮着几盏路灯，灯光在雨幕里扩散成毛茸茸的光团。这个时间回旧邮局，应该还能再接一封短程信。可现实里他的书还摊在桌上，水杯大概也该重新添水了。他在门口拿起那把深灰色的伞，伞柄上的木质号码牌在灯光下轻轻晃了一下。

“我下线背书了。”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说：“祝你上岸。”

材料全卖错了跟着说：“邮差信誉小幅提升，考研信誉也提升一下。”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停在门边，回了一个系统默认的挥手动作。"借你吉言。"他推门出去，伞在门外打开，深灰色的伞面被雨水打得微微发亮。角色走下石阶，很快进了雨里。头顶那两行ID在路灯下还能看得清楚，走到路灯最亮的地方时，ID的颜色变得格外分明，然后随着他走进雨幕深处，逐渐被水汽模糊。

今天吃什么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他沿着主路往南门方向走远。几秒后，本地频道弹出一条消息。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截图发群相册了，缆车站风景确实还行。】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立刻回复。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你不是下线背书吗？】

过了一会儿，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发来最后一句。

【考不上研究生不改名：发完就下。】

今天吃什么把那句话看完了，回到厨房，把汤锅里剩下的一点热蘑菇汤盛进小碗里。汤还温着，表面的油花在碗沿聚成一小圈。窗外的雨还没有停的意思，酒馆里又有人开始翻自己的任务记录。壁炉里的火发出细小的声响，木柴燃烧的裂纹声与雨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稳定的背景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