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看儿童套餐,有些不屑于上面很卡通的食物造型,他已经过了幼稚园学生的年纪,不是会被鲜丽的色彩、精致的摆盘所触动的人,他,已经是即将变成初中生的六年级生!
但是其他饭团也不是很想点……
奥尔特加从她神奇的背包里掏了几下,递给夏油杰一盘扇贝咖喱。
“当年为了把制作笔记上全部菜品尝试一遍才做出来这玩意,你拿着吃吧。”奥尔特加说。
夏油杰第一时间问:“你做出来放多久了?”
奥尔特加:“光之战士的背包是时间暂停器!任何东西放在里面都不会过期的!”
别问,问就是玩家背包万物可装!
这道咖喱的主要材料是高级扇贝与邦巴米,调味使用古代肉豆蔻和天然香料,在烹制过程中加入清澈的天水将食物煮熟,并加入椰奶调和咖喱的口感,吃起来喷香扑鼻,还有一丝丝奶香;不过一口,夏油杰小朋友的味蕾就被俘获了!
五蚂蚁!
周边的乘客闻到这股香味,手里的饭团便当一下子变得没滋没味,纷纷探头来问:“餐车还卖这个吗?”
“自带的,自带的!”奥尔特加说。
乘客们遗憾极了,奥尔特加吃饭速度很快,十几分钟就把那份儿童套餐吃完,意犹未尽舔掉了勺子上的沙拉酱后,自己又从背包里拖出一份地王海胆奶油面吃了个痛快,最后端出两杯橙汁,和夏油杰一起咕咚咕咚喝完。
吃完饭,不出意外一大一小开始晕碳,夏油杰被奥尔特加揽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睡了一会儿,醒来后揉揉眼睛,高铁车窗外是艳阳天,映入他眼中的是从远处看见的东京景色。
一片片的高楼大厦呈现出灰蓝色的色调,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这座城市显得活力满满,一些艳丽的广告牌隐约可以捕捉到色块。
和他的故乡,小小的仙台市比起来,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
东京咒术高专,就是设置在这里的学校吗?
下了高铁站,乘坐奥尔特加的雷加利亚跑车,一路疾驰来到了任务所在的孤儿院。
站在“东京第一教会孤儿院”的门牌下,早有一位身穿浅色长裙,面容和蔼的中年妇女等候在此,奥尔特加出来做任务,难得穿的比较日常,是一件浅蓝色短袖上衫与一件米白色七分裤,并一双卡其色高跟凉鞋。夏油杰也是一如既往的运动童装,两人看上去,就仿佛家境不错的家长带着小孩过来,当然,介于夏油杰小小年纪已经有帅哥模样,而奥尔特加面目平庸,不会有人把他们错认成直系血亲。
“您好,吉田女士。”奥尔特加上前介绍自己,“我是接到贵院委托,专程来处理贵院孩子们行为异常问题的儿童心理学专家。”
她从随身携带的小挎包掏出自己的证件与介绍信:“请您核实。”
中年妇女,也就是吉田女士接过,细细查看后才对奥尔特加放松了表情:“原来是海外留学过的专家啊,希望您能帮助我们的孩子恢复正常。”
她看向旁边的夏油杰:“对了,请问这个孩子是?”
“这是我朋友的孩子,你叫他小杰就好了。”奥尔特加笑眯眯。“他是因为要做暑期实践活动,主动央求和我一起过来。”
夏油杰和奥尔特加对视一眼,立刻入戏,他乖乖叫了声:“你好,吉田阿姨。”
“你好,小杰。”吉田女士说,“这样也行,有同龄人在或许会更好相处……”她和门口的保安说了声,孤儿院的电动栅栏门应声移开,三人一起进入。
前往院内的路上,吉田女士为导芽两人介绍起院内孩子的大致状况,以及最近出现的异常。
东京第一教会孤儿院,顾名思义,是一家主要被东京教区的天/主教/会组织运营和维护的孤儿院,有第一就有第二,教会的慈善机构在各分区都有对应的收容和慈善设施。
伴随时代进步,孤儿院收容的孩子们从过去因为家庭贫困养不活的健康孩子,逐渐变成了更多有严重先天性疾病、家庭无法承受治疗费用的病患儿;目前孤儿院中的孩子,有六成以上患有先天性的畸形、严重生理疾病或心理疾病。剩下的才是健康的孩子。
“目前院内总共有一百多名孩子,从几个月大的婴儿到十四五岁的青少年都有。”吉田女士说起这句话,不免有些忧愁,“虽然是教会下的孤儿院,也不缺乏钱财,但是我们缺乏对孩子足够有经验、有耐心又有专业技能的看护人员。”她顿了顿,“像是……医院重症病房会配备的那种高级护士一样的人。”
奥尔特加点头表示理解,“那么,您说的儿童行为异常,具体是指什么呢?”
这个任务一如既往是由辅助监督告知于她的,这次比较不寻常的是辅助监督不会随行,而是给奥尔特加编造了一个儿童心理学专家的身份,单独让奥尔特加来执行任务。
无他,因为奥尔特加已经被评定为二级咒术师,面对同样二级的任务,理论上一定能够祓除咒灵;现在是咒术师最忙碌的夏季,辅助监督把资料给她后,就忙着驱车去隔壁市帮忙给另一个三级咒术师做后勤,把人带进赌场做任务去也。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孤儿院主体建筑的前,这里像一所小型的寄宿制学校,他们正位于孩子们平时上课学习的教学楼下,这座经典回字形布局的教学楼中间留出一片空地,上面安放了秋千、滑滑梯等设施,几个健康的孩子正在嬉戏打闹。
吉田女士:“……您知道,有些孩子会自己给自己没做过的事编制过程,到最后,会真的相信自己经历过那些事情对吧?孩子的大脑功能发育不全,分不清幻想和现实。”
奥尔特加寻思,这也有可能是咒术师小孩真的看见啥了。
吉田女士道:“我们有几个,不,是几乎全部因为身体原因躺在病床上的孩子,他们最近晚上睡得很不安稳,醒来总是说自己做噩梦,还说自己非常痛,像是身体被针尖扎了一样。”
“我们请医生做了很多检查,可是孩子们身上除去原有的疾病,并没有发生什么生理性病变。最后只能归因于可能有人受不了病痛,心理上出现了问题,小孩子们又会把朋友说的话当真,口口相传……就是那个什么,心理学上说的集体无意识吧!总之所有病床上的孩子都真的认为自己和同伴一样,做了一模一样的噩梦,一样的痛。”
奥尔特加问:“那他们说过自己的噩梦具体是什么吗?”
吉田女士立刻回答:“他们说的可太清楚了,说梦里有一个披着黑衣服看不见脸的僵尸,拿着针筒扎他们,要收走他们的灵魂,还没有一天重样的,今天说僵尸把谁吊起来,明天说僵尸把谁紧紧绑在床上用针筒插进脑袋,人做梦很少有记得清楚的,我看是他们自己编来自己信。可问题是他们都真的觉得很痛的样子……如果不是真的在装,我也不明白是怎么了。”
奥尔特加问:“孩子们平时躺在病床上,也会看书习字,或者看动画片吧?”
吉田女士:“对。”
奥尔特加:“有没有可能他们看见了……不是适合小孩子看的一些恐怖片,把里面的形象融合进去了呢?”
“有可能,但是院里的电视台是限定只能调哪几个节目的,只有十二岁以上的孩子可以到大教室和老师们看一样的电视。”
听完说明,奥尔特加对夏油杰道:“我们去病房看看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