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赏!”关老夫人高兴极了,又赏了赏钱。
关二夫人看向一旁的儿子,“贤哥儿,这戏让你来看的值吧。”
贤儿便是关大公子,关颂贤。
关颂贤一袭红白衣裳,眉目清冷,接着母亲的话,“母亲和祖母喜欢便好。”
“大哥哥,只管母亲和祖母喜欢,我这个妹妹喜欢就不重要了吗?”关四小姐关颂歌歪着脖子。
少女可爱灵动,惹得众人笑出声,各个出言逗少女。
关二夫人:“我怎么见你们班主是位女子,好像是姓温是吧。”
何叔回话:“回夫人的话,是我们东家。”
“今日可来了?”
眼见着关二夫人要问话,候场处的婢女便将温迎带过来。
温迎过来时福身问好。
关二夫人笑着对关颂贤身边的男子说:“这南戏班子可是昆县的,想来是令哥儿见过温小姐的。”
被唤令哥儿的人,模样生的乖顺,一身的书香气。
可温迎却是没见过,连记忆中也不曾有这个人。
倒是那位令哥儿开了口:“夫人所言甚是,只是我整日读书,只在路过万象堂时敲过温小姐坐在里头。”
“倒是不曾说过一句话。”
关二夫人见说对了,更开心了。
那位令哥儿又说:“不知温小姐可还记得我?”
温迎抬头对上视线,周边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她只说:“许是我整日待在家中,并未见过公子。”
“想来也是,我家······谢家的茶楼离你们可是很近呢,我走时你们铺子都没人了,不曾想月余功夫,你们便经营的这般好了。”
“苏子令。”
“颂哥······”
原来叫苏子令。
温迎答完话便低下头,听到苏子令的话被关颂贤喝止,眼睫眨眨,只等上头的夫人发话,让她们离开。
“好了。”关老夫人挥手,一旁的下人便将温迎等人带了下去。
温迎走时,席上还在说着话,只是越来越远,听不太清。
下人将她们送到戏台处,给了赏钱便离开了。
温迎问一旁的何叔:“唤苏子令的,可是谢家的二公子谢蜷?”
何叔:“瞧着模样是。”
温迎没见过,但何叔见过,得何叔确认,温迎便明白了。
戏班众人在正在收拾物什,拿了赏钱大家都很开心。
温迎看了一圈,没找到素七的影子,正准备唤素一时,素七晃在眼前,“小姐您找我?”
温迎被吓了一跳。
身后远远席上,关颂贤起身离开,苏子令小跑跟在后面,不一会儿消失在月亮门后。
她吩咐素七:“你去跟着那个叫苏子令的,查查他,看看他这几日都干了什么”
素七身影再次晃没。
温迎双手抱胸,盯着素七放在站着的地方。
自她将素一素七接回来,她们二人便一明一暗在她身边,可她还是没看不出,素七平日里到底藏在哪。
下回让素七当她面藏。
—
苏子令跟着关颂文离开后,一个人带着小厮驾马离开关家。
他没管小厮跟没跟上,自己驾马极快,穿过各路巷子和长街,来到城外的谢家茶楼外。
下马,快步走进去,全然没看到和他一同停下的马车。
茶楼掌柜的一见苏子令,立马迎上去,“二公子今日怎么来了?”
“谢管事呢?我要见他。”
掌柜支支吾吾的,惹得苏子令心烦,他手拎起掌柜的衣领,吓的掌柜抖着收指向二楼。
苏子令便将他扔开,自个跑到二楼。
这时他身后的小厮正好赶来,他将掌柜的扶起来,又给了他一些银子,“公子着急,掌柜的莫怪。”
手拿着银子,掌柜也没发说什么,只一手擦着汗,点着头。
二楼,苏子令一上去便看到头一间开着门,正中坐着谢管事,前面摆着一堆账本。
他焦急的脚步慢下来,站在门口没进去。
还是谢管事看到他,起身行礼:“二公子。”
苏子令应声,扶住门框进来,又将门阖上。
谢管事:“二公子,夫人派我来查账。”
苏子令:“我知道。”
“公子可否说说,为何近两年茶楼账本上无异样,却月月亏损?”
苏子令抿起嘴角,“许是下头掌柜的记错了,怎能亏损呢?我喊他上来问问。”
“二公子。”谢管事声音压重,唤住苏子令。
谢管事是谢夫人最信任之人,如今派了他来查账,给苏子令吓的腿抖。
可他仍装作无恙,疑惑的看向谢管事。
谢管事将有问题的账本拿出来,他冷声说:“二公子莫要藏了,夫人既派我来查账,自是知道了什么。”
“您若是连我也瞒,怕是茶楼真的要给三公子了。”
苏子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