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东京咒术高专,一号操场。
“锵——”
厚重的偃月刀砍在盾牌上,溅起一片火花,巨大的力量震得鹤川时雨胳膊发麻,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还不小心踩到了碎石,崴到脚踝差点摔倒了。
“给我稳住!然后想办法反击!你右手的枪是摆设吗?!”
训斥声传入耳中,鹤川时雨咬咬牙,他站稳脚步,金红色的咒力翻涌沸腾,沿着血肉筋脉进一步强化肢体,随后握着枪的手臂用力一挥。
沉重的枪刃撕裂空气,长兵器本来就相当大的攻击范围被咒力进一步延展,几乎融化皮肤的灼热焚风以鹤川时雨为起始点呈扇面席卷而来,其中还混杂着大量的沙尘与碎石等杂物。
然而禅院真希反应极快,她将木质的刀柄当做撑杆,像只大猫一样从容不迫的高高跳起,完美的离开的攻击范围,随后她在空中对动作进行了微调,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间便挥刀横扫——
只听一声闷响,刀面重重拍在了鹤川时雨疏忽防守而空门大开的腰侧,直把人扇倒在地滚出好几米远。
好疼……骨头绝对裂开了,不想再继续了……
反转术式自发运行,忍受再生时的疼痛,鹤川时雨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他趴在地上不愿意起来,直到被真希抓着领子提起来。
“这才多一会?快点继续!”
“姐姐饶了我吧……”原本光鲜亮丽的小少爷已经因为满地打滚变得脏兮兮了,扎起来的头发也散了下来,鹤川时雨像条咸鱼一样挂在真希手上,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嘤嘤怪,“歇一会,就一会……”
“不行!”
无视眼前少年可怜兮兮的求饶,揣着一副铁石心肠的禅院真希眼看着就要继续揍人,倒是一旁围观许久的场外观众动了恻隐之心,将鹤川时雨给捞了出来。
“嘛,差不多就行了吧,真希你别太严苛了。”熊猫样子的咒骸搂着小不点,厚实的爪子轻柔的拍着鹤川时雨的后背。
整个人陷进毛绒绒软绵绵的怀抱,鹤川时雨简直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他嘤的更来劲了,那委屈样,就差没当场哭出声来了。
“你这是在害他,潘达,我不知道这小少爷到底是被怎么养大的,居然连一点基础都没有,明明都已经看见别人打过来了,却根本没有防御的意识,就直愣愣像木头桩子一样杵着挨打,拿着那么大的盾牌纯当摆设。”
说话间,禅院真希眉头紧皱,木质的刀柄被她捏的嘎吱作响,暴躁的心情一目了然。
“想要最快最有效地纠正认知,他就必须挨打,必须用身体记住什么叫疼,我教了一上午,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学会用盾去挡了,还多少能反击一两下,所以要趁热打铁,再说时雨他会反转术式,我就算下手再狠点他也不会被轻易弄坏的,你就别老妈子似的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