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盼呆愣愣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经过这半个月的调养,他胖多了,脸上的气色也好了些,皮肤都白了不少,看着没那么砢碜了。
“小盼会游泳吗?应该也不会吧!到时候让你风叔教你。”祝玉美滋滋地道。
秦风也点头,这一回他还是照样带上几个串在一块的竹筒,上回不仅小孩没学会游泳,祝玉也没怎么学会呢……
这一次出发得很早,他们到坳背山山后的时候,还没中午。
余盼跟着他们一路过来,还坐在背篓上从悬崖树枝上过来,处处都新奇,看到这么大一个漂亮的湖,都惊呆了。
祝玉他们早就有了经验,先将衣服都脱光,便只穿着一条短的亵裤进了水里泡着。
岸边有树荫和石头的遮挡,又有水波一荡一荡的,半躺在水里很是舒适。秦风照例先教祝良拍水,祝良居然还记得一二,拍起来有模有样的。
祝玉则带着余盼在水边泡水,余盼试探了好一会儿,见玉叔在水边朝着自己张开手,才敢小心翼翼走下去。
“你看,没事——这水里很凉快的。泡一会儿,身上都舒爽了。”
余盼握着祝玉的手,小心地蹲在沙子上,好一会儿才敢稍微动作,感受身体半浸在水里,被四周的水微微托着的感觉。
祝良扑腾了好一会儿,累了才过来到祝玉身边撒娇喊口渴。祝玉就到岸上解开水囊给他喝,秦风则带着余盼在水里扑腾,余盼蹲在水里的时候就在看祝良动作,秦风只讲了几句,他就扑腾着打水,三两下居然能在水里游起来了!
“哇,可以啊,小盼,厉害!你比玉叔厉害多了,我现在还没学会呢。”
秦风也夸他:“比我也厉害,我当年和大哥学了两天才学会。”
祝良也放下水囊:“也比良哥儿厉害!”
几个人玩够了水,便想吃点东西,秦风就自个儿穿了衣服,到下面的林子里提回来两个木菠萝。
祝良原本在扶着竹筒拍打水面,一看见这个,连忙从水里跳下来,冲到岸上:
“木菠萝!”
祝玉也很高兴:“还有呀。”
原本在两人注目下游水的余盼也朝着岸边游去,好奇地看着风叔手里的新鲜物。
“是,还有不少没烂的,都挂在树上。有些太成熟的都被猴子、鸟弄去吃了。”秦风掏出柴刀,剖开其中一个大的木菠萝。
这把柴刀上次切了木菠萝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上面还有点黏液痕迹残留,每到要用的时候,秦风和祝玉都拿磨刀石、丝瓜络拼命清洗。
木菠萝的外皮剥开,里面橙黄色的果肉自带着甜香,秦风先拔出一瓣给旁边的祝良,祝良狠狠咬了一口:
“好甜!好吃!”
秦风给水里的祝玉、余盼送去,余盼学着他们的样子尝了一口,瞬间瞪大了眼睛,他虽然不能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被木菠萝的滋味征服了!
祝玉吃一口甜滋滋的木菠萝,又动了动水里的脚,身子随着水波在水里飘荡,裤子口大大的,整个人都飘飘然。
两个小孩也有样学样,学着他半躺在水里,只是还不够高大,只能借着竹筒的浮力,半漂浮着,一边吃木菠萝一边拍水。
秦风掰了些木菠萝瓣,也下到水里,躺在了祝玉身边。
日光将湖面照得波光粼粼的,他们的身子都浸在水里,能闻到木菠萝的甜味、草木传来的干枯香味,很是宜人。
好一会儿,祝玉吃完了木菠萝,秦风的脚在水下悄悄地踩了踩他的脚。他笑着结结实实地踩到秦风大腿上,秦风也不反抗:
“秦大哥,既然木菠萝还算金贵,又这么耐放,不如我们多带些回去,得闲了就到县上去卖了换银钱吧。”
祝玉打算了一番,如今他们能用的银子还剩下八两多,起新屋的工钱花费也要一两多。家里添了一个人,自然要多攒点银钱,什么时候也能买牛车就好了。
“不如再垒个猪圈,咱们买两只小猪养着,等过年了就不用去外头割肉了。”这七两银子不太多,但若能钱生钱就更好了。
“打草会不会太累了?”秦风想了想,“等兔子再大些,我提到县上卖了。”
“哥夫,打草不累,我和盼哥哥每天打草!要养猪!”祝良十分兴奋,如今他和余盼是家里打草的主力军,把家里的鸡、兔
子每日都喂得饱饱的。
秦风笑了笑,在水下抓住了祝玉悄悄作乱的手:
“好。”
他们在水边玩了许久,又到木菠萝林里摘了好几个木菠萝。期间,秦风和祝玉还背着两个小孩走到了另一片林子里。
“大概是有猴群在这里住,否则野猪早就来了。”
秦风判断了下痕迹,野猪群是整个坳背山的霸主,最大的那头野猪差不多有七八百斤,十分骇人,每次他都会刻意绕开那些野猪的领地。猿猴倒还好说,比野猪有灵性些,看到单独的人并不会上前攻击。
祝玉掏到了两窝新鲜的牛肝菌还有香菇,还有些不想走,想再寻摸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