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墨梓潼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含笑对对方说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是我的猫。”
“我记得你还有一匹马,对吧?”
墨梓潼没有再看对方一眼,而是侧身绕开对方,捧着手心的猫咪感受到她的心情低落,歪着脑袋轻轻地蹭着她的胸口。
墨梓潼的背影略带一丝慌乱,姜穆浠注视着对方的离开,无奈摇摇头离开,也没有再说什么。
匆忙离开的墨梓潼不愿再呆在那个地方,感觉跟对方多呆一会儿就觉得窒息,感觉每次都在她对这份感情感到憧憬的时候,就会有人出现警醒着她只是虚情假意罢了。
画展是看不下去的了,她选择先行一步,跟挚友们说明了情况就通知司机来接自己。
刚刚坐上车,司机询问墨梓潼是回家还是....
“去马场。”
“好的小姐。”
墨梓潼深呼吸一口气,她现在觉得自己得找点事做,这样才能没有时间去瞎想。
思绪乱飘的时候,窝在一旁的猫咪叫出声,她低头挠着对方的脑袋,回想起时间过去起码有四个多小时了,猫咪都没有进食,估计是饿了。
她立马通知管家准备好猫粮送到马场里,看着对方缩起来的身子,后背的爱心刺眼夺目,但是在姜穆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一切都觉得有一丝可笑。
为什么啊.....
为什么都喜欢在她即将沉浸其中的时候,给她当头一棒,苦笑且酸涩的清醒,难道是缘分就此停留不该往前。
或许是这样吧,她自嘲地笑了笑,伸出手挠着猫咪的后背。
“小猫咪,她给你取名字了吗?”
“好小一只,感觉都还没有断奶。”
猫咪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爬上了墨梓潼的大腿上,紧接着的是窝在怀里圈成球伸着懒腰。
“有点傻。”
墨梓潼看着毫无防备的小猫咪,回想起黎惜仄的行为,又说了一遍。
“她也傻。”
猫咪貌似听懂了墨梓潼的话语,歪着头往她怀里转,伸出爪子挠着脸颊,墨梓潼轻笑出声,轻轻戳了戳猫咪的脸。
来到她的私人马场后,她将猫咪放在了管家早已经准备好的猫窝里,自己坐在一旁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脑袋。管家站在身旁,示意墨梓潼回头上马。
她点点头,转身伸出手轻轻抚摸在马的脸上,眼神交汇间,马儿将前蹄压下,大半个身子倾斜压下,墨梓潼立马跨上马背,握住绳子的瞬间,对方心领神会般立马站起来,仍由着微风吹过脸颊。
“谢谢,薇塔尔儿。”
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来见自己的马儿了,这种自由奔腾的日子,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幸好的是对方并没有索要薇塔尔,不然的话,她又要失去一位朋友。
“薇塔尔,我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但是我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你都能一直陪着我。”
薇塔尔从一开始的匀速奔跑变成了缓慢地行走,希望走慢点,再走慢点......
墨梓潼看着周围的风景,这都是自己一一安排的,但是在画展中对方的话语一直警醒着自己,回想起自己养母们的反应,估计都是占真千金的阵营。
“再来一次我们最拿手的组合技巧,好吗?”
薇塔尔发出微弱的叫声,墨梓潼点点头,轻轻抚摸着对方的鬃毛,马场人员给她递来了弓箭,她将箭壶背在背上,一次性拿出三支箭,在马儿快速奔跑的时候拉开弓箭,感受到耳边的风在呼啸,所有杂碎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决绝地拉开弓箭,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靶子,仍由疾风吹乱青丝,将夏热吹散,只留下波涛汹涌海浪后的波澜。
三支全中....必然的结果。
薇塔尔的步伐缓缓停下,意气风发的的她貌似在这一刻回来了,看着远处的靶子,墨梓潼低下头含笑着,这是她最擅长也是最喜欢的组合技,就是凭这一技巧吸引了很多人对她的欣赏。
给自己的生活以及社交圈注入了一丝活力,不再是死气沉沉的贸易产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后背被汗水浸湿,才注意到远处的夕阳,混杂着青草味,一点点磨碎,洒在了她的身上,少许碎发黏腻在脖子上,任由汗水摆出各种姿态。
下马后,她向薇塔尔行骑士礼,对方前倾马蹄互相鞠躬着。
墨梓潼看着对方被带走的时候,不舍地回头看着,她坐在位子上,手里踌躇地握着水杯,但还是问了一嘴:“她们有说要把薇塔尔带走吗?”
“目前是没有的,小姐若是真的喜欢,不如跟太太们说说。”
“不了,还是不要提及薇塔尔比较好,毕竟带走的合同里没有薇塔尔。”
后悔了,答应得太仓促了,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
她感受到有东西一直顶着自己的大腿,拧头一看,发现是小狸花猫伸着脑袋用力顶着,大腿外侧的布料泛起褶皱,但是猫咪依旧继续用脑袋蹭着,企图让墨梓潼将它捧在手心中。
“好蠢。”
说完,墨梓潼就将对方抱起来,放在的怀中,猫咪伸出爪子轻轻挠着她的衣裳,用小脑袋以□□着墨梓潼。
透过狸花猫,墨梓潼仿佛透过了它看到了黎惜仄,对方会企图会用一切方法引起注意,之后得寸进尺地试探最后的底线,在边缘不断徘徊,一步步得偿所愿。
更像一只.....狗,毕竟哪有猫这么“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