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你——!”
薛与死死按住他,深深地咬在他的肩头,一双眼睛黑得惊人,里面得怨怼,痛苦,还有无尽的情绪在爆发,将他整个人淹没其中,只恨不得就这样抱着人将对方活活咬死。
温别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对,但来不及细想,他安排的人已经突破了御林军重围攻到了萧进身边,是时候让薛与去救驾了。
他放松身体忍着痛,拍着薛与说道:“薛将军,此时不是你针对温某的时候,皇帝急需将军去救驾,快些去吧。”
薛与猛地一怔,从崩溃的情绪里微微挣脱,他松开温别,转身欲走,却被温别一把拉住,之间刀光一闪,那白衣公子斩断了桎梏着他双手的铁链,递上寄在身上的横刀,身上染血,却带着笑意看着他说道:“将军大人,是你拿着戮安逆转局势的时候了。”
薛与握紧刀柄,一挥戮安横刀,在破空声中,深深看了眼温别,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有薛与的加入,反军节节败退,本突进到萧进身边的人,都死在了薛与的刀下,戮安饮血,杀神降世,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看着倒地的蕙国死士,受伤的原本被无名掌控的几个不安分的官员,受了轻伤的萧进和倒地不起,血流不仅的南穆乌,温别微微翘起一边唇角,笑得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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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
文渊桀用刀尖挑起温别的下巴,端详着他这张惊世绝伦的脸,啧啧感叹:“你生得如此俊俏,又满腹经论才智,何必跟着萧进那个老糊涂,你若跟了我们蕙国陛下,定是位及人臣,流芳百世。”
温别轻笑一声,说了一句让文渊桀十分诧异的话:“蕙国君主人狠有手段,终有一日蕙国能撕碎了这萧国,温某倒是十分乐意助其一臂之力。”
文渊桀骤然扭头,刀刃向内压了压:“你以为你这般说便能让我松懈,从而饶了你?”
“嘘——”温别脸上惶恐担忧的神色散了个干净,他轻轻一笑,说道:“要不要合作,不如你再考虑考虑?”
随着他话音落下,房间的大门被猛然打开,文渊桀手下冲了进来,禀告道:“主子!上京的守城军正在往这里聚集,我们得赶紧撤了。”
温别抬手拨弄开脖颈上的尖刺,悠哉游哉地走到了茶桌边坐下,看着文渊桀道:“你既然暴露了行踪,又哪来的自信能不牵扯入这盘棋中?我手下的人已经带着文谌玉去了法场行刺,不论结果如何,一个蕙国皇室弃子胆敢刺杀萧国皇帝和苍兰国皇子,你以为你的计划还能顺利进行?”
文渊桀阴沉沉地看着他:“你如何得知文谌玉是皇室弃子?他拼了命给你送消息,你如今就这般对他?”
温别轻蔑地看着他,“你都下手将人打成那样了,又何必为了他打抱不平?”
温别自来运筹帷幄,不做无准备之仗,昨日他去破庙前便联系上了喻思,安排好了法场的人手,又命令秦斯涵及时接应。况且,昨日还有文谌玉出逃,和他里应外合,这计划布置的更为顺手了。
最后,文渊桀不得不妥协,看向温别:“倒是我棋差一招,没想到你胆敢行刺。说吧,你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
温别看着窗外缓缓行进而来的部队,漫不经心道:“我说了,我要助你们掀翻这萧国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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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涵的守城军接手了混乱的现场,疏散人群,捉拿行刺者,萧进挥开欲给自己按住伤口的太监,大步走到南穆乌身边,发现他已经几乎没有进气,眼神飘忽命不久矣。
他大怒,连忙招来太医救治,可惜南穆乌不幸被一箭刺中心口,已是无力回天。
萧进眉头一跳,连忙吩咐道:“传令下去,封锁消息,紧闭城门,只说捉拿反贼,切不可将来使身亡的消息传出去!”
蕙国崛起,苍兰国怕惹火烧身特派人来萧国联盟,若是这时给了苍兰国投靠蕙国共同侵犯的机会,那无疑是火上浇油。
正在此时,一个礼部的老臣惊呼道:“满月纹!这是蕙国的刺客?”
萧进顾不上伤口处理,推开御医,走到刺客身边,只见其中领头的刺客心口雕了满月纹身。
那老臣继续喊道:“这是蕙国皇室才会又的纹身!陛下您瞧,这纹身印于左胸心口下三寸,看样子已经是旧痕,确定是蕙国的人无疑。”
萧进蹲下,将那人脸上的黑布撤开,看到那人脸的瞬间,震惊道:“是他!”
文谌玉死白的脸呈现在众人面前,让众人惊吓不已,“这,怎么会是他?文谌玉因为科举案一事,不是已经行刑处死了吗?”
刑部尚书吓得赶忙跪下,“启禀陛下,犯人文谌玉已经菜市口行刑,诸多百姓亲眼所见啊!”
温别适时上前,说道:“蕙国于南疆接壤,素问南疆多巫蛊之法,许是那时蕙国动了什么手脚也未可知。陛下,蕙国潜伏于我国作乱多时,昨日我收到消息后,暗中前去捉拿蕙国反贼,为料到去时已是人去楼空,不过,微沉倒是查到了许多罪证。”
温别命手下将东西呈上来,“陛下请看,这锯齿尖刺,是那时朝中朝臣遇刺的凶器,微沉翻阅典籍,发现这刀也是蕙国皇室的制兵能人所制。看来那时,蕙国便有了侵犯我萧国的野性,不止谋害众臣,对科举案从中作梗,更是屡次陷害薛将军,这次更是因为被发现行迹后孤注一掷胆敢行刺!”
萧进看着木箱里一样一样的证据,怒不可抑,温别见时机已到,恳请道:“陛下,苍兰国皇子惨死我国,此时如何处理当从长计议,今日薛将军冤屈已洗清,更是救驾有功,望陛下恢复薛将军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