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薛与不是尚在禁足?怎么会陪南瑶出游?还,貌似举止十分熟悉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站在南瑶和薛与中间,默默将人隔开。冲着南瑶温和地笑道:“在下能有什么要紧事比得过陪殿下呢?听殿下口气,貌似对温某多有好奇,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温某定要陪殿下好好游玩一番,也希望殿下能给温某个机会。”
温别正经起来的时候,便是一派谦谦君子风,很难有姑娘会排斥他。南瑶亦是如此,她看着温和有礼,说话如和煦春风般的温别,再看看旁边表情冷漠,半天都不开口的木头薛与,很快就有了决断。
“温大人愿意陪我玩,我当然开心了,你也别和我说话这么文绉绉的,这么客气,听得我瘆得慌。你既然愿意陪我玩,那我便交你这个朋友,我们彼此直呼姓名便可。不过,我对你们这实在不了解,你有什么好地方推荐么?”
这可让南瑶逮到了,今天一整天都是她自己乱逛,薛与在后面跟着,可无聊死她了。
“那我也不与公主客气。上京有名的地方很多,你下次再逛也不迟。但是有一处,若没我陪着,只怕鲜少有人知道,今日便带南瑶你去那儿看看去。”
“好啊好啊!”小公主没什么心机,听到有得玩当即拍手,高兴地表示想去。
温别看向薛与,笑着说道:“那劳烦薛大人安排轿撵了。”
薛与看着兴高采烈的南瑶,再看看笑眯眯的温别,脸上不好发作,只会下人去找马车,私下拽过温别到一旁,质问道:“你究竟要作什么?南瑶姑娘只不过是个小女孩,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温别垂下眼帘,沉默半晌,艰难开口道:“我如今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了么?”
薛与冷笑一声,觉得他一幅受伤模样问自己话的样子可笑。他做出那些事,如今还要人觉得他不是小人么?
听到薛与的反应,温别明白了薛与的答案,他也不再开口多问。
一会儿,马车来了。
他们让南瑶上了车,两人坐在车外,一路无话可说。倒是南瑶,一直叽叽喳喳,指着街上的东西问个不停。
薛与心情不佳懒得开口,温别只得自己去应付小公主。
等到了地方,南瑶一跳下车,发现是到了城郊,空旷的地方有一栋装修别致,华美贵气的楼宇。她左右看看,却没看出什么特别。
“这是哪儿?有什么好玩的嘛?若说贵气倒是有,但是我的宫殿也不比这个差,我没看出有什么新奇。”
“公主随我来,里面自有乾坤。”
听温别这么说,南瑶没再质疑,满是疑惑地跟了上去。薛与无法,只能跟着一起走进去。
温别边走边给南瑶解释,“此地是上京一位商人开的金银坊,不供寻常百姓进出,来往的皆是坊主发放了通行证的人。”
“还有这种地方?”南瑶仰起头奇怪的问:“有点意思,但是金银坊内做的什么买卖呢?”
“什么都卖。”
南瑶听了更是困惑:“啊?什么都卖?意思是有很多稀奇货?可是,本公主最不缺的也是这些稀奇货。我苍兰国虽不是萧国一般的大国,但是皇室内的珍品可不比萧国少。”
温别高深莫测地摇摇头,“自然不是公主所想一般,这个世间的奇妙和秘密数不胜数,这个金银坊,名字起的虽然俗气,但是里面卖的货品,确实一个奇字。只有公主想不到,没有坊主卖不了。”
南瑶嘟着嘴,想不明白温别到底在表达什么,不过这也加重了她的好奇心。她探头探脑地往里进,刚走进楼内,一个满脸笑容的人迎了上来,给他们几人行礼。
“几位贵客大驾光临,让坊内蓬荜生辉。公主殿下,坊主吩咐小人在此处恭候多时了。”
“啊?等我?”
南瑶指着自己鼻子,奇怪地看着那人,又转回头问温别,“他怎么知道我要来?他们老板是谁?”
店家不等温别开口,主动解释道:“我家坊主是公主的好友,曾与公主相谈要来往布匹生意的公子。”
“哦——”南瑶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
“不知两位说的是何人?薛某也很有兴趣知道。毕竟薛某带殿下出游,总得知道公主接触的人是否安全。”薛与道。
温别上前一步,朝他笑着解释:“薛将军常常出入军营,想必对这些玩乐的东西不太了解。这里是管家开的金银坊,时常有些拍卖和淘金会,温某与同僚常来,对此地很熟悉,将军不必担忧。”
薛与轻飘飘回道:“是么?消息如此灵通,对殿下和朝中官员的行踪掌握的如此及时,我倒看不出哪里安全了?温大人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