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萧进真的松口,商戎才慌了,他看向温别,见对方一幅计谋得逞的表情,不甘心地咬牙。随后看向温别,几乎是愤恨地盯着对方。
温别只当没看见对方地眼神,对萧进拱手道,“陛下,下官愿为陛下劝说。”
下朝后,温别还没走出宫门,就见商戎急冲冲走过来,他怒骂道:“温别,你真是阴毒!那乔度是什么东西,真让他当了将军,他能打得了仗?你仗着皇上忌惮有家事背景的人,便把乔度推上前,抢走了我商家的东西。”
“你商家的东西?”温别声音阴冷,像是被这几个字触怒一般,“使了手段从别人手里偷来了东西,也能称为你的东西?你商家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偷偷拿着别人手里的包子。如今倒是理直气壮了?我劝你和我好好说话,不然,我便会让你知道知道,再失去一个儿子的下场如何。”
温别如今哪儿还有一点温谦和煦的模样,他像是放出了心中的魔鬼,眼中是冰冷的尖刺和凌厉,还有一些无法控制的癫狂,让人产生下一刻就要被吞噬的错觉,竟让商戎都不自觉愣住。
他看着这样的温别,不敢再硬碰硬,“既然你说了要合作,我商家也不是不可与你合作,只要你拿出诚意,以后我们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今天下职后,还是上次的茶馆见,我们好好谈谈此事如何?”
温别微微颔首便是同意,随后商戎大步离开。
温别眼珠机械地转动,看着对方地身影消失在街口,随后他才收回目光。半晌,他咧开一个夸张而嗜血的笑容。
薛与,你放心,你的东西,别人谁也偷不走。我会替你好好看着他们的。
*
傍晚,茶馆包厢内。
商阙同商戎先后进入房间内,商戎表情严肃,倒是商阙,看到温别后,表情十分不耐,不过他没有说什么,看来是被商戎教训过的。
商戎不喜温别,也不寒暄客套,开门见山问道:“你想要与我们怎么合作?”
“很简单,我助你们商家拿下兵权,你们将虎符给我。”
“不可能!”商阙直接拒绝道。
他们和薛与最明显的不同就在于,薛与在军中积威深重,就算没了虎符,也能有上万的将领听从号令。而他们商家,自从商阙出事之后,就只执掌宫中御林军,对于各地驻城军和边境守城军一点也不熟悉,若是没有虎符调动,那他们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商戎开口拒绝道:“虎符是军中要物,我不能给你,否则你温大人不是一手掌管上百文官,一手调控上万士兵么?我商家和架空有什么区别?”
温别摇摇头,叹了口气,像是在讽刺他们似的,“你们商家一直这么按部就班的,落到如今的地步还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他看向一旁的商阙,表情讥讽,“怎么?你们的徐大才子没给你们安排好计谋么?要怎么得到兵权他怎么说得?商二公子如此信任这人,如今看来倒是不过如此。”
商阙眯了眯眼,“温别你不必挑拨,徐原如何我清楚得很,他若是正面与你交锋,你不见得能赢。”
“啪——”
瓷杯落地,摔了个粉碎,温别眼中带火,听到对方说徐原的话,被气得不清。若说他最厌烦的人是谁,那一定是徐原!
这个和他如影随形,却让所有人赞叹喜爱的人。
他握着拳头,被瓷片割破了手掌,鲜红的血液低落,他神情烦躁而狂妄道:“既然你说徐原如此厉害,我自然不可能放虎归山,你放心,他活不了的。至于你们?便自己考虑清楚吧,下次上朝时我没听到正确的回答,你们商家,也别想再朝堂上有一席之地了。这话我说到做到,你们可以赌赌看。”
说道最后几个字,他神色慢慢变得轻松,像是找到了新的戏耍耗子的方法,语调也变得慢悠悠。
只是这轻松的神情,不会有人看了不把他的话当真。
商阙俊秀的脸满是怒火,一下气急攻心,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