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只剩下林乐一个人。
手机需要楚悸回来,才能得到。
目前的娱乐,就只有游戏机和电视剧,以及一堆破积木。
林乐把电视打开,听着背景音打游戏机,不一会儿就觉得没劲,只好拿出积木来玩。
楚悸有教过他,该怎么组装,使用电路,让积木动起来,可他全部忘记了。
烦死!
林乐一发脾气就把积木从桌上推下去,噼里啪啦,散得满地都是。
刚好这时,门口响起电子锁的声音。
林乐急匆匆地跑到玄关处,歪着身子靠鞋柜,盯门外的楚悸,讥讽道:“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害我白高兴!”
楚悸处理了一天的紧要事务,脸上疲态尽显,听见这句话,就捕捉到林乐的怨气:“抱歉,今天公司有事,我回来晚了。”
林乐剜了他一眼,大声强调:“谁乐意你早点回来啊!”
楚悸来之前就通过厨师了解情况,关切地问:“今天吃的少了,是厨师做的不好吃吗?”
林乐:“对。”
楚悸:“过段时间,我清闲了给你做。”
林乐勉强满意,摸到他的口袋,拿出手机,嘀咕起来:“回来这么晚,害我少玩游戏,也不接电话。”
楚悸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别生气,明天,可以多玩两个小时。”
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还是楚悸吗?
林乐仰头去看,圆眼睛滴溜转,认认真真地检查楚悸的脸色。
这家伙,好像他打球后满头大汗的模样,还多出一种幽怨感,看着就命苦。
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上班,也不能出去玩,应该不好过。
林乐今天玩车高兴了,勉强愿意抱住楚悸:“好吧,你今天工作辛苦了。”
楚悸怔愣片刻,感觉到怀抱的温暖,脸上的倦色都消褪了。
林乐又踮起脚,戳了戳他的眉心,语重心长地叮嘱:“你是蠢蛋吗,累也不知道休息?”
“我听陈兴说,你很有钱来着,不需要这么努力吧。”
楚悸反抱住林乐,恨不得与其融合,头搁在肩头贪婪地嗅闻,神情陶醉。
林乐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兴奋剂,只是闻,就能大大地缓解疲劳。
林乐:“松手,太,太勒了。”
楚悸慢慢地松开手,低头注视着林乐的眼睛,就像是炎炎夏天看着清凉湖水,很想跳进去。
林乐:“我白天跟你提过的,要招两个人陪我赛车,你肯不肯啊?”
楚悸:“赛车不好,容易受伤。”
林乐嫌弃地翻白眼:“你挑那个赛道,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翻车最多擦伤。”
楚悸进了衣帽间,脱掉西装,换上林乐的同款睡衣,不再搭话。
林乐很想踹他几脚,可是阮元安教育他要温柔,还是戳了戳楚悸的后腰:“楚悸,我一个人真的很无聊。”
楚悸转过身来看他,微微倾身询问:“叫我什么?”
林乐还是不肯将“老公”说出口,无奈之下只憋出一句:“哥,算我求你了。”
楚悸本来就比他大一岁,听见这个词,神情得意地摸了摸林乐的脸:“这么幼稚,平时还不许我叫你宝宝?”
林乐羞得脸颊涨红,很想反驳,但有求于人,还是豁出去:“随,随便叫啊,我哪次拦着了?”
楚悸就喜欢逗他,故意凑到耳边:“宝宝。”
低沉的磁性嗓音,就像是绒毛擦过耳骨,半边骨头都酥软了。
而且,二十多岁的人被称作宝宝,太难为情了!
林乐浑身不自在。
楚悸轻声笑起来:“宝宝。”
脸颊更烫了,林乐怀疑自己要蒸发,烦躁得想打人:“招不招人啊,给个准话?”
楚悸将他抱起来,低头去吻:“再叫一次,就答应。”
林乐颤着声音:“哥......”
第二天,陈兴就领着十个会骑车的男生,来到林乐面前,供其挑选。
这十个男生全是0,每个都穿着时髦,脸上化了妆容。
有两个说话轻轻柔柔的,还会摆出兰花指。
林乐扫过十个人,目光停在最边缘的夏奇文身上。
自从有了阮元安帮助,他就能联系上夏奇文,两个人很快就聊成好朋友。
最近聊天,林乐得知夏奇文有经济困难,想帮忙找工作,他想出找陪玩这招。
楚悸开出的条件还算可观,陪林乐骑车,哄林乐高兴,每个月就能拿到两万,此外还有额外奖金。
夏奇文早上刚去找阮元安化了妆,铭记他的教诲,尽量扮演0。
林乐见他穿着背带裤,涂着唇彩,差点笑出声。
他为了兄弟的脸面,还是移开脸,故意先指了中间一个男生:“我喜欢这个,就要他。”
陈兴把男生资料发给楚悸审核,还补充了林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