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居然敢一天不跟他说话,还装作聋子,实在可恶!
“烦死了!你非要躲在里面是吧,那我就把这个家砸了!”
林乐把他买的高达模型拆开,全部扔在地上,又挑了几个便宜盘子砸碎。
碎瓷片和模型散在地上,铺满了过道,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书房门很快被打开,楚悸神情焦急,先是垂头去看林乐的脚,发现没有伤痕,紧蹙的眉心才舒展开来。
至于地上的杂物,他并不在意,只是怕林乐捣乱伤到自己。
林乐抱着手,微微昂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要是再敢不理我,就真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砸了!”
楚悸看他就像是在看只拆家的比格,心如止水,就想去拿扫除工具收拾。
林乐立即堵住他的去路,仰着头埋怨:“都18个小时过去了,你还跟我冷战!”
楚悸:“……”
林乐一天没跟人说话,实在是受不了,他宁可跟楚悸吵架,也不要被冷落。
他垫脚揪住楚悸的衣襟,用力扯向自己,急红了脸:“有完没完,不许跟我冷战了,听到没有!”
楚悸注意到他的脸颊微红,眼瞳在灯光下润得像是浸了水,嘴唇上下开合,不由得愣了神。
林乐既生气又委屈,他哪里受过这种气,忍不住威胁:“你说话啊,再不说话,我就割了你的……唔!”
毫无预兆的吻,既凶狠又缠绵,久久不肯放开。
腿都没了力气,快要滑下来,摔在地上。
楚悸早就预料到,及时地将他扶住,抱起来往左手边的卧室走。
林乐挣不开,干脆咬了一口,尝到了血腥味,伴随着麻麻的痛感。
片刻后沾到枕头,才有机会说话:“你发什么神经!”
楚悸无视他的抱怨,轻车熟路地行动,还贴心地靠到耳侧提醒:“天黑了。”
林乐瞬间就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起来:“你,你发疯了,都还没好!”
楚悸的眼底已染上了浓如泥沼的脏欲,表面还要装作一本正经:“我看看,应该好了。”
林乐拼命躲他,又是挥拳又是蹬腿的,毫无章法,像只需要逃命的兔子。
可惜面对眼神锐利的野狼,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
楚悸轻易就制止乱动的手脚,凑近去检查:“我就看一下。”
林乐怒急:“呸!我信你个鬼?只看不动,那死人都能复活了,松开!”
楚悸痴痴地盯着,越想越饿,反思自己确实没吃饭,急需补充食物,干脆开始品尝。
“你!”林乐气红了脸,浑身都没力气,像是蛇被打中七寸:“真不要脸,滚开!”
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要找楚悸,吃点零食回卧室里待着不好吗?
林乐悔不当初,呼吸逐渐急促,感觉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变得模糊。
他恨透了楚悸,大声骂:“你个奸商,是不是故意的。憋一天不说话,就是为了……”
早就知道楚悸的五官立体,鼻梁高挺,没想到会挺到这种程度。
完全是被硌到了,还有些凉……
又痒又疼。
林乐急得乱扭,像是条被捕上岸的皮皮虾:“我饿了,先吃饭好不好!”
“楚悸,我还没吃晚饭的,你不能这样!”
“我真的……”
不等他说完,就感觉到剧烈的酸意,眼一白就没了力气。
楚悸把他抱起来,轻轻拍了背安抚,柔声哄道:“乖,今天先吃外卖,明天再给你做牛肉。”
林乐听完就想哭:“操你大爷的!早知道就冷战到底了,谁要跟你说话!”
楚悸啧了意思,故意罚他:“宝宝忘记我说什么,在家里不许说脏话。”
林乐听到“宝宝”这个称呼就想吐,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被当成宝宝。
“我日!你去死,去死……”
几乎是溺了水,哪里都是红的,呛得流眼泪,浑身发抖。
而且肚子薄薄的一层,看得格外明显。
楚悸满意地去按,察觉到林乐哭得太厉害,就会吻去眼泪:“我看宝宝已经饱了,外卖就不需要。”
林乐有了强烈的饱腹感,慌乱地抓楚悸的手臂,太难承受,就抓出几道血痕:“我不要跟你这种混蛋待在一起,明天我就走……”
楚悸听到这句话,脸色彻底沉下来:“林乐,收回这句话。”
林乐正在气头上,哪里管他的死活:“天底下有钱人那么多,谁要跟你谈恋爱,我要换一个疼我的。”
楚悸把他抱起来,朝着阳台走去,恶狠狠地警告:“我看你今天是不想睡了。”
天色全黑,窗外的江水倒影两侧的银色高楼,璀璨炫目。
在阳台,紧张感倍增。
林乐察觉到每个亮着的格子间都有无数个加班人,吓得缩进楚悸的怀里,连声求饶:“我,我开玩笑的,回去吧。”
楚悸满意了,低头亲耳垂:“少拿这种事开玩笑,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