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骤然安静,落针可闻。
“…正是如此。”耀哉说。
悲鸣屿盘搓佛珠:“原来如此…届时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那么…此次柱合会议的内容尽然,我的发言到此结束,在此便与各位作别了。”耀哉携着天音行礼后被搀扶起身,身后孩童推开障子门,众柱行礼恭送。
产屋敷已离席,富冈干脆地扶地而起:“既然主公大人已经离席,我也就此告辞了。”
“喂,这未免太失礼了吧?”不死川压着怒气制止富冈,“接下来还得商量要怎么办呢。”
“确实,”炼狱说,“大家一同商议往后事宜比较好。”
“这些与我无关,你们商量吧。”富冈冷说。
蛇柱伊黑小芭内不快地皱眉:“‘与我无关’是什么意思?你太缺少身为柱的自觉了。”他的声音冷静而柔滑,却半分不妩媚,“难道你是想早早翘掉会议,私自开始训练吗?”
富冈没有理会伊黑,径直向外走去。
不死川暴起:“妈的——你给我站住!”
蝴蝶语气严肃:“富冈先生,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吧?这样擅自离席确实说不过去。”
富冈顿住脚步,却又即刻松开,他没有回料,只是淡淡地:“我和你们不一样。…就这样吧。”
不死川勾起笑意:“你富冈瞧不起我们吗…?”不死川大步向前,来势汹汹,一旁的甘露寺慌忙劝导,炼狱也站了起来,就在不死川的手要触及富冈的羽织时,一个冷然决绝的声音刺破了汹涌:
“实弥。”
是时悲鸣屿合掌,一股千钧之力落在众人肩上。几人的动作顿时停滞。
“坐下来慢慢谈吧。”
不死川啧嘴,却见富冈并无反应。
“你这家伙…”
“小勇,”鱼住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坐下来听听。”
富冈的脚步竟然停住了。他背对着众人,羽织下摆微微晃动。片刻后,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终究是走了回来,在原本的位置上坐下。
甘露寺悄悄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对鱼住投去感激的目光。炼狱也重新落座,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关于斑纹,我有一个提案。…”
众人向悲鸣屿投去目光。
“在真正的大战来临之前,各柱负责对队员的训练,以此来促成斑纹者的出现,还可以锻炼队员的基础战力…各位看如何?”
“唔姆,我认为是一个很好的提案!可以提升鬼杀队的整体实力!”炼狱说。
“大概没人不同意。要怎么训练?”不死川问。
“首先由前任音柱宇髓对队员进行基础体能的集体训练,然后是甘露寺的柔韧性训练以及炼狱的合作支援训练,接下来是时透的移动速度训练、伊黑的刀法矫正训练、不死川的击打训练和我的肌肉强化训练、富冈的…”
“我就不必了。”富冈说。
悲鸣屿顿了顿,问向鱼住:“鱼住大人,您怎么看。”
鱼住却一脸轻松地耸肩:“什么呀,搞得像我是小勇的监护人一样,”她摊手,“放他安静安静吧。这种状态可不能集训队员。”
“阿弥陀佛…那么…”
“悲鸣屿先生,”蝴蝶发声,“恐怕我也无法参加九柱的集训。”
悲鸣屿无言地盘搓着佛珠。
“至于理由…姑且是为蝶屋事宜。”蝴蝶说。
鱼住眨眨眼。她认为珠世对鬼舞辻无惨的研究更加年长,而家中仪器想必更为完善,让作为主要力量的珠世在熟悉的环境下工作或许更属良策,便驳回了产屋敷想将珠世接来鬼杀队据点保护的决定——有什么好保护的?如果遭遇什么强大的鬼,再多队员只是送命,而浅草距此地亦不算遥远,有什么必要让珠世愈史郎两人离家来到这猎鬼人之地?她怀疑产屋敷居心叵测。
蝴蝶忍告假,大约是要协同配制药剂。
“…嗯,蝶屋的事确实很重要。那么…虫柱与水柱不参加此次的柱训练,可还有异议?”
众人无声。
柱合会议结束,各柱起身离席。悲鸣屿与鱼住仍在屋中商议,炼狱便在庭院中等待。要和唐桃倒是飞来了,炼狱伸手逗弄着两个家伙。
不远处甘露寺挥手跑来,正午的阳光照在她的粉发上显得暖和,与庭院内稀疏的新草交相辉映。
“大哥(aniki)!!”她喊。
“唔姆,甘露寺吗!还不回去吗?”炼狱将要和唐桃放在了肩膀上。
“我准备去吃午饭!炼狱大哥在等春姐姐吗?”
“唔姆!应该快了。我想请鱼住小姐去吃午饭,甘露寺要一起吗?”
“诶诶诶!”甘露寺别扭起来,分明是十分想去的表情,“哎呀,怎么好意思,您和春姐姐…”她托起红彤彤的脸,开心得冒起了粉红泡泡,“呀啊啊!”
唐桃又被吓到了,炼狱急着安慰。
“是鱼住小姐的鎹鸦!叫什么红色的…嘴鸟…”甘露寺撅起嘴。
“人家是红交嘴雀唐桃是也!”唐桃站在炼狱的金发里气鼓鼓地说。
“小唐桃,超可爱!”甘露寺说。
“嘎…原谅你的无礼…”唐桃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