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连虫鸣都歇了。
摇篮里的宝宝早已餍足地酣睡,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月川俯身,极轻极轻地在女儿额间落下一个吻,为她掖好被角,这才端着微弱的油灯,悄步退出了这间临时布置出的婴儿房,轻轻带上了门。
主屋内,阿念还没睡,正拥着薄被,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望着门口,像是在等他,见他进来,便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油灯被吹熄,月光如水银般泻入窗内。
秦月川刚躺下,阿念便自然地偎了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
不同于往日单纯的依偎,今夜她的怀抱似乎带着某种不同寻常的热度,手指也无意识地在他背后的衣料上轻轻摩挲。
“阿念?”秦月川轻声唤她,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有些沙哑。
阿念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在朦胧的月光里寻找他的嘴唇,熟练地贴了上去。
像是一点星火落入了干柴。
秦月川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所有的顾虑、羞赧、不安,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渴望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回应了这个吻,带着积压了太久太深的思念与爱恋,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属于阿念的气息。
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肌肤相贴,滚烫得吓人。
阿念的动作依旧带着孩童般的笨拙和直接,却足以点燃秦月川全身的火焰,他仰望着身上的人,月光勾勒出她专注而认真的轮廓,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情动薄雾。
他闭上眼,承受着、迎合着,将自己完全打开、交付,细碎的呜咽和喘息被吞没在紧密相贴的唇齿间,细白的指尖深深陷入阿念背后的肌理,留下浅浅的红痕。
夜还很长,爱欲如潮水,一次次将两人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筋疲力尽的两人方才相拥着喘息稍定,汗水濡湿了彼此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