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别固执。”孟禅清无奈道,他看进古画盈润的眼底,哄道:“你跟我闹脾气闹够了,跟我回去吧。”
古画盯着孟禅清的目光,渐渐变冷变硬,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要使出这种令她难以招架的招数,温柔的,宠溺的,不小心掉进去就会万劫不复。
“谁在跟你闹脾气?”
“孟禅清,我受够你了,我不想跟你回去,不想见到你!”
“你听清楚了吗?”
孟禅清泛着温柔的眼眸渐渐冷却,平静无波,只有落在古画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加大,古画知道孟禅清肯定又因为她没有顺从他的意思而生气了,她的手腕越来越疼!
“痛!”
扼骨刮毒一样,古画忍到了极限,痛叫出声。
“画儿?”闻声,陆白立刻察觉不对,上前要掰开孟禅清的手,没想到古画忽然被孟禅清拉到身后。
“禅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白俊朗的脸庞一片肃然,眉心紧拧,孟禅清背地里如何不说,但面子上从未失过分寸,“画儿刚才说了,她不想跟你回去。”
“画画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少柏,我借贵府房间一用,我需要跟画画好好谈谈。”语落,孟禅清拉着古画随便朝右边最近的房间走。
“孟禅清!”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你快松手!”
古画被孟禅清拉着,一边被迫走,一边捶打孟禅清的胳膊手腕!
“大哥,古画好像真的不愿意……要不要阻止孟大哥……”,陆晟看着眼前这一幕,有点忐忑地问陆白。
“禅清哥哥不会对古画做什么的,他很关心古画。”陆衿忍不住为孟禅清说话,她只是不明白古画明明很喜欢孟禅清,却为什么拒绝孟禅清,态度还那么不好。
陆白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孟禅清拉着古画打开房间门,陆白突然快步过去,一手抵住孟禅清关门的动作。
“禅清,这是陆家,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陆白盯着面前一派镇定的男人,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孟禅清是这里的主人。
“少柏,我需要跟画画安静谈一谈。”说完,孟禅清一个施力推开陆白,关上房门。
转过身来,孟禅清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正愤怒地盯着他,他皱了下眉,不由问古画,“画画,你很讨厌我?”
古画未答,她不是讨厌他,而是恨他。
“刚才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让我伤心?”孟禅清耿耿于怀,她说不想见他,受够了他,曾几何时,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伤心?”古画冷嗤,“你伤心什么?伤心跑走了一个犯人?”
“画画,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孟禅清只觉面前变得冷漠的女人一再挑衅他,他原本打算低头温柔哄她的耐心,一点一点被消磨殆尽。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古画越过孟禅清,要开门出去,她的手腕还很痛却不及她心里难受,她满心欢喜见到他,又满心怨恨他还念念不忘那个早已经过世的女人。
“啊!”
古画头神一昏,眨眼之间,她的身子猛地陷进一个柔软的地方,她整个人被孟禅清丢到沙发上。
古画反应过来时,她的手腕被孟禅清紧按在她的头顶上,突然失去自由被压制,她一怒,瞪向俯身下来的男人。
“画画,为什么你不能变得乖一点?”孟禅清面无表情地俯视古画,他捏上她的下巴,“明明以前,你还算听我的话,为什么变了?”
“乖?”
“什么都听你的,放弃我喜欢的工作去你公司上班,去你家里住,听你的话嫁人,一切都按你的意思来,这就叫乖吗?孟禅清,你当我是什么?从你见到我的第一天起,到现在,你有哪件事听过我的意见吗!”
“我一直没有变,是你自以为是惯了!”
“画画,别再挑战惹我生气。”孟禅清的目光扫过古画嫣红的唇,最后对上古画那双被气到发红的眼睛,他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处置她。
“你生气?那你知道我现在被你这样压着一动动不了,我有多生气?”
“还是说,你想强.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