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晟就给阿晟”,陆枫看着自家弟弟,恶寒地趴过去,故意掐着细细的腔调,“阿晟,你将来可要好好养哥哥!”
“滚!”
陆晟立刻推了一把故意恶心自己的哥哥,躲远了点,“鬼才养你!我一定把你扫地出门!”
“真无情!”
“你们别贫了!”陆衿打断又要胡闹开的兄弟俩,“二姑三姑正在张罗办宴会,要介绍古画给大家认识,名头是古画的生日会,实际上,三姑打算借这个机会给古画物色对象,请了好多年轻的公子哥。”
“古画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发脾气?”
这话一出,都想起来陆老爷子寿宴那天,原本欢欢喜喜的一天,结果以进了医院收场。
那天,陆白因为公司发生紧急情况早早回了公司处理项目,关于爷爷被气进医院的事,他只在别人口中反复听过。
“阿衿,你为什么这么说?”陆白认为宴会安排并无不妥,他看着妹妹,“古画性子这么孤僻,多请点同龄人和她接触,是个不错的办法。”
陆衿盯着台球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古画跟孟禅清之间,她还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
“哎!阿衿小姐,几位少爷你们在这儿呢!”管家老严进来台球室,看见人,眼睛亮了亮,“白少爷,有客人来访,老爷子他们刚都出门了,您快过去接待一下吧!”
“哦?客人?”陆白颇为新奇,除了至亲好友,来陆家登门拜访的客人并不多,一般有事惯例约出去或去公司会谈,他问道:“来的是谁?”
“是禅清少爷过来了!”
“他来干什么?”陆白下意识警惕,他对孟禅清极为具备防范意识,“我记得没错,他跟素素订婚到结婚,一共就来过两次陆家。”
“还不清楚禅清少爷过来干什么,他的车刚进大门口。”严管家得到门卫的传示,就着急找人接待,“白少爷,估摸禅清少爷快到客厅了,您快过去吧!”
“不好怠慢了禅清少爷。”
闻言,陆白的眼底泛过一瞬冷光,明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伪君子,偏偏大家对孟禅清这个人,评价甚高。敬畏或青睐,最后都少不了一句“完美”的夸赞。
陆白放下台球杆,抬步离开台球室。
和老严预计的一样,陆白到客厅时,孟禅清也刚到,陆白站在一米之外看着温丽隽雅的男人,大概猜到孟禅清来找谁。
以前不声不响找到古画,又悄悄照顾了两年多,陆白绝不相信孟禅清是单纯为了阮素的遗愿,但他也不相信,孟禅清会对古画有什么旖旎心思。
因为古画恰巧是孟禅清最厌烦,甚至可以说最“恨”的一类女人,冷漠近乎无情,就如当初那个无情杀害他父母的凶手一样。
“少柏,画画在哪里?”
不等陆白开口,孟禅清直言来此目的,他认真想过,是他找到的古画,那古画自然该归他管,他要把她接回身边照顾。若她能自愿跟他回去,这是再好不过。
“我今天过来,想见见画画,我有事和她说。”话落,孟禅清环顾客厅四周,陆衿和陆晟兄弟俩恰巧迈进客厅,但没有古画的身影。
孟禅清猜测,古画跟陆家人定相处得不好,她那么固执,不可能轻易与陆家人和平相处。
她一犟起来,对谁都一视同仁,包括对他。孟禅清来之前已经作好了准备,要让古画自愿跟他回去,他必须先向她低头,服软认错,哄她点头。
“画儿在房间里,我让人叫她下来。”猜准了孟禅清过来的确是找古画,陆白的眼底更带上一抹探究,他对候着的女佣吩咐去叫古画下来。
“不用了,画画在哪个房间,让人带我过去,不必让她再下来一趟。”孟禅清径自越过陆白,向楼梯口走。
“等等!”
“禅清,画儿一个姑娘家的房间,怎么能让一个男人随便进入?”
陆白神色凛然,一副维护妹妹的姿态,实则他并非真的介意孟禅清进古画的房间,除了防备孟禅清可能对古画抱有不为人知的计算,更直白浅显的,他不想让孟禅清太过顺心如意。
孟禅清停下脚步,清曜的眼眸看向陆白,片刻,他嘴角轻凝,维持礼仪,“是我冒然了,少柏,你让人叫画画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