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连想揍司律的心都没有了,像只焉掉的茄子,他只盼着以后都不要再见到古画才好。不说别的,单论让古画竟在齐家寄人篱下了近十年时间,足够让陆家羞颜。
孟宅。
“禅清少爷,画小姐怎么了?”邵管家看见孟禅清竟是抱着古画回来,古画也闭着眼睛,他不由担心询问。
“画画喝了点酒,邵伯,你让人煮点解酒的东西,待会儿送过来。”吩咐完,孟禅清抱着古画迈向二楼。
等喂完解酒的汤药,孟禅清看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却沉默不言的女子,忍不住怜惜,他握住她的手,哄道:“画画,别多想,睡吧。”
过了一阵,孟禅清听到古画的声音,干净得像孩子一样的声音。
“我睡不着”。
怎么想的,孟禅清直到躺在古画身旁,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或许对她太过怜惜了些,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第二天,孟禅清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空空如也,昨晚在他怀里睡着的人已经起身离开。
说不上什么感觉,孟禅清忽略心中那抹异样,他今天有两场重要的会议,需要全心投入。
Apex赛车场,孟砚修打量了许久再次来跟他表白的女人。她的眼睛里分明没有一丝爱慕之意,嘴巴里却满是喜欢他的胡言乱语,言之凿凿,好似真的一样。
若不是昨天晚上,他见过她在他哥怀里软得像只猫咪的模样,他恐怕要真的信了。
孟砚修冷笑一声,一把拉过古画,把她塞进跑车,他可没有闲工夫陪他哥的女人玩什么把戏,既然她不怕死,那就让她尝尝濒临死亡的滋味!
“系好安全带,待会儿要是被甩出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孟砚修看了古画一眼,准备启动发动机。
“你想做什么?”古画问。
“想做什么?”孟砚修转过来,盯着古画,“我孟砚修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利用,更何况是戏耍?”
“直白点,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哥,对不对?”
古画的表情仍是清冷如水,眼波未动,“我喜欢的是你,禅清哥只是待我很好,我很感激他。”
孟砚修不知信还是不信,他没再逼问,转过身去,直接不要命式地开始疯狂飙车,全然不顾旁边还坐了一个女人!
车影如电,疾速到了极致,每到拐弯回角的弯道,便看得围观的人一阵心惊肉跳,好几次,杨宇心脏骤停地颤抖拿出手机要拨急救,他不知道他们老板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终于熬到老板发疯结束,杨宇才松了口气,准备遣散刚才被疯狂飙车吸引来的工作人员和粉丝,没想到人群又是一阵惊呼!
杨宇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口气直接提到嗓子眼,回头一看,是他们老板从跑车里抱出一个昏倒的女人!
杨宇大吃一惊,他立即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呼叫急救队!
情况太过严重,古画最后被送到医院,孟砚修守在病房里等着古画醒过来。当时他大概是真的疯了,疯他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恨她口不对心。
不管她是不是喜欢他哥哥,起码,她还不是真的喜欢他。
面色苍白的女人慢慢睁开眼睛,缓了许久,古画才渐渐清楚,她在医院,察觉旁边有人,她转眼看去,是孟砚修。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孟砚修一直看着她也不说话,古画干脆闭上眼睛休息,她想念思念的人,不知在做什么,可能还在开会。
“滋味怎么样?”
孟砚修突然问病床上的女人,当时她的面色惨白一片,呼吸微弱,他恍惚以为,她就会那么死了。
“还想继续追我吗?”
古画睁开眼,看向孟砚修,片刻,她点了点头。
孟砚修突然笑了,英俊的脸庞笑起来很是迷人,“我允许你追我,但很可惜,我不喜欢冷美人。”
“你要追我,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
古画听不懂孟砚修什么意思,她觉得自己愿意主动去搭理他,缠他,追他,已经很有诚意。
似乎看出古画的不解,孟砚修离开椅子,站到病床前,他看了古画一瞬,随即俯身下去,伸出手指点了点她苍白的唇瓣,而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唇。
古画瞬间明白了,孟砚修这是要她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