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管家的质问,吴秘书有口难言,她是拦的了,但听不听又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加上今天参加宴会的人比一般时候多了不少,孟禅清难免会喝多。
吴秘书一开始也担心孟禅清喝太多,直到宴会结束的时候,孟禅清好好地走出来,吴秘书自觉多虑。等到了车里,他们这才发现孟禅清的不对劲,孟禅清其实已经醉得厉害,是强撑着还没倒。
“今天宴会来的人比较多,客人多是大家族的,大少不好怠慢,所以多喝了点。”吴秘书找了一下说辞,免得老管家一直念叨。
邵管家确实不念叨吴秘书了,他开始念叨孟禅清不顾惜自己身体,为工作那么拼命,一边念一边叹,孟禅清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画小姐,把你吵醒了”,到了二楼,邵管家转身间,看见古画从房间出来,便知是刚才的动静惊动了她。
“禅清哥,他怎么了?”
杨司机已经把孟禅清扶进房间,古画只来得及看到杨司机好像扶着孟禅清的样子。
“禅清少爷喝醉了,画小姐你休息吧,禅清少爷这边有人照顾着。”邵管家对古画说了句,转身进了孟禅清的房间。
吴秘书看见古画露出担忧的神情,她走近一步,似在犹疑有些话该不该说,孟禅清今天异常的表现,估计是跟古画有关。
“画小姐,两个人相处,难免有别扭的时候,大少一向工作为重,对女孩子的心思不如一般男人,你多体谅体谅他。”说着,吴秘书看向孟禅清的房门,感叹道:“今天他在宴会上应酬得辛苦。”
古画随吴秘书的目光看去,没说话。
很快下人送来解酒汤,好不容易让喝醉的人喝下去一点,邵管家才松了口气,过来送吴秘书回去。
偌大的宅子,渐渐恢复寂静。
古画躺在床上始终无法睡着,她在想孟禅清。吴秘书误会他们的关系,她没解释,她不懂孟禅清为什么不解释,难道他真的木到这点都察觉不到吗?
他的确可能察觉不到,他认为自己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理所当然,陷在他自己的那一套世界里。
气他,又想他。喝醉酒了,应该很难受,古画想着,终是没忍住去看看孟禅清的冲动,她悄悄起了身。
孟禅清的房间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蹙着眉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并不好,古画放轻脚步,在床边坐下。
孟禅清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闭着眼睛,就像一副俊俏公子睡卧图,而蹙眉的样子,竟让看的人不由自主心疼,想把一切送给他。
“我的心,我的灵魂,都已经给了你,我还有什么能给你?”
古画几近呓语似的自言自语,一向清冷的眼睛变得迷蒙哀伤,慢慢地,她俯身贴近孟禅清,仔细瞧他的样子。
他的肤色白,用面冠如玉形容很合适,眉如墨,睫毛长得犹如女子,鼻梁高而挺,唇形看似薄,唇瓣却是丰盈饱满……古画想,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的样子了。
古画闪了闪眼睫,不由自主往下贴得更近,直到她的唇碰上孟禅清的唇,她才意识到,她在亲他。
即便孟禅清醉得不省人事,古画仍是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想离开,却不想脑后突然传来一袭力道按住了她。
古画立即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她以为孟禅清醒了,她抬眼去看,孟禅清仍是闭着眼睛,可按住她后颈的,分明是孟禅清的手!
不等古画想明白,唇上传来软腻的试探,是孟禅清在亲她,古画彻底呆住了,她想唤他的名字,刚启唇的瞬间,一道火热的舌就探了进来。
他的亲吻绵密霸道,几乎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古画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唯一的呼吸,全靠孟禅清嘴里传过来的那点氧气。
或许为了争夺那仅有的氧气,古画开始主动地去汲取,可她不会接吻,胡乱磕绊间,他们纠缠的唇齿里慢慢溢出血腥味。
不知道多久,唇舌分开的时候,古画发现她跟孟禅清的位置已经颠倒,他在上方压着她,正睁着如墨玉的眼睛认真俯视她。
古画脸颊发烫,受不了孟禅清这般看她,刚才的亲吻,她也很主动,这让她更加不好意思与他对视,她微微撇开了目光。
但上方的男人似乎没察觉她的羞怯,很快,他的亲吻再次落下,却没落在她的唇上,而是直接落向她的脖颈,与刚才激烈的亲吻截然不同,堪称温柔如水。
意味也截然不同,因为古画察觉孟禅清的手掌,没有前奏地伸进她的睡裙内,直往她腿心探去,目的不言而喻,古画及时拉住孟禅清的手腕,她觉得此时的孟禅清很不对劲。
“禅……”
“素素,怎么了?”
孟禅清看着身下的女人,有些不解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