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闻笑了,他伸手在购买上点下确认,入手了疼痛屏蔽环。
这环有点儿像是女儿家的装饰品,有点儿像手镯,但更精致漂亮。
不过他一个男人戴在手腕或胳膊上属实是有些显眼与奇怪,更何况戴在手腕上尺寸太大。
于是莫闻撩起自己的衣袍,将那道环扣在了自己内里的大腿上,严丝合缝。
如此,便来赌一把吧。
他就赌,师弟不会用那道内息杀了自己。
当然,杀了自己也无所谓。
用过饭,又唠了一阵子,各国士兵开始各回各家。
大漠人本想说服几个盟友到大漠帮助自己夺权,可是晏珩是已经答应了七公子,不参与他们的政事,让他们北寒与大漠自己去解决,除非说七公子确信自己解决不了,这样的话,对方便会主动邀请他入局,且是以让中枢获得大漠与北寒领地的入局。
如此,晏珩自然会遵守约定。
南开与沧州则是表示,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了,他们可不想再参与战争了。要不是漠北北寒地盘大,怕中枢一倒,他们剩余两国斗不过,根本连派人都不会派人来。
见三方都不愿,大漠人也只得孤身返回到那个已经被侵占了的土地,太子派人给他们送行,一路送到大漠边城,也算是以此表达了对他们援助的感谢。
当然,三国也不是完全没有表示,他们都凑了一些粮给大漠人,不过晏珩也额外将一批粮,交给了早已在北寒城门外等候的,七公子的手下。
这样,才叫两边都不帮又都帮,先让他们解决了缺少食物的困境。
中枢被打了那么城池,依旧给的出粮,只能说自家地盘粮食多,还真的是好处多多。
晏珩珉了口茶,之前都是在面对那些人,这般空闲下来,才想起来某人不在这里,他也不急,只是轻轻动了动那人体内的内息。
可等了好一会儿,那人还是没来。
于是晏珩有了脾气,时重时轻的故技重施,但是又把握着分寸,确保对方不会因此而走不动路。
偏生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
这下,晏珩是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先是去了师哥的住所,没有人,回自己屋内同样没有,再转向时撞见聚在一起喝酒的四位下属,和护卫统领。
唯独少了那人。
“莫砚呢?”晏珩的语气很不好。
三位属下和统领均摇了摇头:“我们先前邀请他与我们喝酒,莫砚拒绝了。”
“他去哪了?”晏珩继续问。
“不知。”
晏珩冷着脸离开了这处。
“主子这是怎么了?”晏北摸不着头脑。
剩下的几人也均是如先前一般摇了摇头。
不等他们再多喝几杯酒,享受这劫后余生的小小幸福,主子便把他们都召集了去,同时召集的还有他们的手下。
“所有人,都去找莫砚,遇见了不打死就成,把他带回来。”晏珩尽量将怒气压下,但身上的杀气却控制不住。
“迅速传信给四方向的守城人,紧闭城门。”
“让官兵也一起帮着找。”
“多留意药铺,会治病的特别的人,无论男女,什么样的脸,都盯住,还有典当行,客栈。”
晏珩连着甩下好几句话,都不给他们提疑问的机会,手下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从找莫砚变成了关注很多的人,不过他们感受着主子身上的杀气,自然也不敢有疑问,纷纷听从命令找人去了。
晏珩本人继续操控着留在对方体内的那道内息,甚至毫不留情地将强度提上了对方身体所能承受的临界点。
他希望这人在痛过以后,老实的,快速的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实际上莫闻根本没有离开中枢,毕竟他的两条腿再快也快不过骑着马的官兵。
加之他不用猜也能想到师弟一定会封锁四处城门,索性就又兑换了张人皮面具。
莫闻身上分文没有,曾经的那点小金库早就在给对方买衣服时用光了,如果拿走府上的值钱物什,对方想必会很快发现,并开始寻找这些物什出现在什么地方。
所以他也什么都没有拿。
只是操起了老本行,寻个破庙,兑换一身没人要的破衣裳,外加一个碗,一根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