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秦冶反手关上门似笑非笑地问,“你们想找我做什么?”
“自然是想请您示下,”那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说道,“现在您是这里的新主人,管事的奴隶都在这里等候您的指令。”
哦豁,这么自觉。秦冶的视线扫过几个奴隶,又对那个打头的最体面的中年男人道:“我以为你不是奴隶。”
“我是,大人,”男人的脑袋压得更低了,“只是维戈主人允许我穿得像个自由民。”
“看来维戈对你不错咯。”
“承蒙主人错爱。”
秦冶扯扯嘴角没有回应他,她扭头看了看剩下的几个奴隶,随手点了一个女奴说:“你去找几套保暖的新衣裳给我屋里芙恩送去,也要留在那里帮助她打理房间,你,”她又点了另一个男奴隶说:“你去通知厨房准备午饭,不要耍心眼子,否则你会后悔。”
“这是当然,我保证绝无此事,”体面的中年男人又主动开口保证,他正要开口又被秦冶打断:“你跟我来,我需要你带路。”
中年男人还想再说什么,嘴皮子抽了抽还是闭上了嘴用力点了下头,并自我介绍:“您可以叫我埃德温,我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埃德温?”秦冶皱起眉问,“这怎么听起来……不像北方人?”
“是的,我来自盎格利亚。”埃德温将脑袋垂得更低了,“念过几天经,识得一些字。”
原来是个撒克逊僧侣……秦冶心下了然,留下句:“跟我来。”转身就走。
现在的秦冶只想尽快找到斯特兰,然而在她靠近维戈的主卧时,房门突然打开走出来的却是博格。
博格边走右手边在裤腰处忙活着,金属扣的“咔嗒”声和他的脚步声一起传来。他扣好搭扣之后还在裤腰上拍了拍,嘭嘭两声十分实在。他眼圈下泛着片淡粉色,看起来就像是宿醉又熬夜的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有几缕翘在头顶,像一丛被风吹乱的干草。
“哦,早啊头儿!”博格笑得满脸灿烂,他边走还边扣裤带,“维戈这老小子真会享受啊,女奴调校得一个比一个骚,可惜头儿你享受不到了,也不好说,没准那娘们也能让女人爽呢?”
秦冶顿住脚步沉下脸来,她瞥了眼博格身后维戈主卧的房门又看向博格问道:“斯特兰呢?”
“哦,你说那小子,你给他的赏赐他是无福消受咯,”博格耸耸肩口吻满不在乎,“他现在应该在他最喜欢的屋顶上吧,他也说了那女人随我们的便,他又不在乎,那么大的房间那么大的床,那么美的娘们,不用可惜咯。”
秦冶已经感觉到胃里有什么在翻腾,她努力克制住不适表现又问:“你们?房间里还有谁?”
“维戈精心调校的女人当然只有我们狼卫才能享用啦!”博格的嗓门突然大了些口吻颇为自豪,“斯特兰不要,那就剩下索尔芬和莱夫咯,他俩干什么都要凑一起,这你也知道的。”
秦冶绷紧嘴唇,垂下眼睑沉默片刻道:“通知所有战士尽快到大厅里集中,越快越好,去!”
最后一个字秦冶几乎是低声咆哮了。
博格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