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还在测试阶段,所以指引很粗糙吗?
显然任务列表也无法告诉她,她具体应该怎么应对宴席上被人占座这件事。
总之,兰蒂芙是暂时“指望”不上了,她作为狼吻者——哪怕不是原汁原味的艾沃尔,似乎也不该辱没这个称号。
于是回到游戏的秦冶冲兰蒂芙笑了笑,转身大步走向托斯坦。
“喂,”秦冶用力踹了脚托斯坦的凳子不客气地呵斥道,“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正在嗦火腿的托斯坦抬头看了眼秦冶,眼神毫不掩饰蔑视和嘲讽。
“我坐下了,就是我的,”托斯坦说着甚至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也是给我主人的,你不配和他争座,座位还有的是,反正这里不属于你,滚吧。”
还……滚吧??
本来秦冶是想不愿引起争端的,但对方三言两语成功引起了她的怒火。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咯。
秦冶果断出手攥住托斯坦的肩膀往后摁去,同时伸出腿卡住椅腿,这椅就在托斯坦的惊叫声中往后倒去,哐当一声连人带椅狠狠砸在地上。
托斯坦甚至在地上打了个滚,惹得桌边众人都笑了起来。秦冶大步上前提起托斯坦的衣领,自己直起腰来大步迈向前方,把托斯坦拖开五步远开外,秦冶才撒手将他扔到地上。
托斯坦挣扎着爬起身,边起身边骂道:“你这个贱……”
话未说完秦冶迎面一拳砸在他面门上将他砸倒在地,眼冒金星中托斯坦勉强抬起头抹了把脸——定睛一看他抹了一手鼻血。
“这是霸座的福报,”艾沃尔半蹲下来凑近托斯坦压低声音道,“还有骂我的代价。”
说完秦冶站起来转过身,昂首挺胸迈向倒地的长椅,用脚尖把椅子勾起来轻轻一踢将其放正,然后在众人注视下不紧不慢坐了下去。
同时内心暗爽。
她很难不爽,在体验过那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后。她以前只敢在脑海中幻想的场面,她刚刚亲手做了出来,提起那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轻易得多,把他摔在地上给出一拳,也比她以为的要顺畅得多。秦冶甚至不需要做太多思想建设,只是愤怒就足以令一整个计划在她脑中瞬间成型,紧跟着付诸实践。
“见笑了各位,”西格德举起酒杯朗声道,“这就是我的妹妹狼吻者艾沃尔,这就是她对待男人的方式,我也对此无可奈何。”
哄笑声回荡在席间,秦冶却只是盯着自己搁在桌面上的手,眼睛都没抬。
她当然记得自己真正的手,她确信现在这双布满老茧,骨节分明的手,要比她真实的手大上一倍不止。秦冶将它慢慢握紧攥成拳头,仍然能感觉到力量从手臂肌肉传达到手腕,直至掌中。
真是太妙了。
接着秦冶赶忙回神,她先是抬头看向兰蒂芙,后者眉眼弯弯望着秦冶,接着举起酒杯大声道:“敬狼吻者!SKOL!”
秦冶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也应该敬酒,于是她也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轻碰了下兰蒂芙的杯沿,也懒得去细究为什么祝酒词没有翻译成中文,只是有样学样:“SKOL!”
众人跟着一道齐声“SKOL!”之后秦冶将杯中麦酒一饮而尽,虽然用的是一个地道诺斯人的身体,她还是没法轻易接受麦酒的冲味儿,怎么说,又苦又辣,像中药里掺了酒精,冲得秦冶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秦冶努力绷住脸看向兰蒂芙,后者只是笑吟吟地望着她,这时西格德突然伸手摁住兰蒂芙的锁骨处,探着头皱眉问:“这个搭扣……你是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