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我们安排在封承的人怎么样了?”
“他很优秀,近两年已经取得了李柏舟的信任,但想要接触核心区域还是有点困难。”
“嗯,让他尽最大努力获取封承罪证,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保证自身安全。”
“是。”
“哇哇哇——”
两人刚从外面应酬回来,刚走到别墅门口,却被花园里传出的声响吸引。
陆灼修眉头微皱,盯着那边看了几眼,而烛端很有眼色的直接走了过去。
片刻,他竟然抱了一个小婴儿回来。
小家伙估摸先天不足,哭起来有气无力。脸色已经开始泛白了,要是再任由他这样下去,估计自己能把自己哭死。
陆灼修并未开口,只是在脑子里搜索他别墅里怎么会有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很显然,他早已经不记得宁爹生下的小弟弟被他领了回来这件事。
但烛端却清楚,毕竟那是他亲手安排的。
烛端走到陆灼修的面前,不着声色地观察了先生的态度,最终开口道:“先生,这是宁少爷的弟弟。”
哦,是有这么回事。
陆灼修挑眉,目光落到了小家伙的身上,不知怎的竟然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皱巴巴的小脸蛋。
似乎感受到他的触碰,小家伙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类似小猫小狗的哼唧,但明显哭肿的眼睛一时半会还睁不开。
好小,好弱。
陆灼修眉头微蹙,问道:“他要死了?”
烛端只觉被哽了一下,思索道:“可能只是饿了。”
“他一个人在那边?”
竟然没有人照顾?是打算让他自生自灭?
陆灼修确实是忘记了这小家伙的存在,但不代表他就不养了。
这样想来,烛端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间段,别墅里的保镖们正在训练不错,但照顾这小家伙的下人哪里去了?怎么任由一个三月大的小儿在花园里哭泣?
难道还笃定了先生外出未归不会知道吗?
“先生,我会查清楚的。”
“这事交给林忍,你先去给他搞点吃的。”这个他,当然指的是他怀里的小家伙。
但烛端一身肌肉打人可以,照顾小孩实在是...有点为难。
就是现在光抱着这小子,身上就僵硬得差不多了。
哪里懂得这小子能吃什么?饭还是面条?会不会太大了?
“愣着干什么?”陆灼修回头看他,这才逼得他硬邦邦跟上。
许是他这样抱着走路不舒服,小家伙又哇哇大哭起来,整个别墅大厅都充斥了这刺耳的声音。
一个中年omega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约摸一岁的宝宝,一看见陆灼修的身影以及烛首席怀里的人儿,脸色立即变得苍白。
“先...先生...”
陆灼修不语,冷眸只略过他的身上,那人立马就觉得膝盖发软,跪了下去。
他怀里那个养得倒是好,这边这个就不要了?光拿钱不做事,要来何用。
烛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大声呵斥:“怎么回事?”
这下,下人怀里那个浑身一抖,嘴巴一扁,哭了一个又哭一个,尖锐声重重叠叠,负一层那群训练的都得被惊动。
正在巡视的林忍闻声不对,立即赶到了一楼大厅。
而其他人却不敢乱凑热闹。
被练得浑身酸软青青紫紫的宁伊白躺在地上喘气,没来得及反应,很快就被拉着进入了下一个无休止的训练。
“不...不是的先生,我...我只是...我家孩子尿湿了裤子,我只是先带他回去换裤子...三三分钟而已,没用多长时间...”
呵,三分钟?
陆灼修扫了一眼烛端怀里的小家伙,说哭了半小时他都信。竟还敢扯谎?
跪在地上的人原本是打理后厨的,这上上下下那么多口人吃饭,平常也忙得不可开交。
但好在工资极高,他也不舍得放弃这个工作,就是有了孩子也没有离开。
同为omega,林首席体恤他,给他放了一年的假,工资照开。
本也快上岗了,谁知道烛首席不知从哪里弄了个孩子回来,看他有孩子就塞给了他,也不用他工作,只专心带孩子就行。
本还是尽心的,可是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其他人来询问这个孩子的状况,想来是不受待见的野孩子,只是先生发了善心.....
终归是有自己孩子要照顾的人,照看其他孩子慢慢也不尽心了。
今天本来只是暂时离开一下,谁知道竟然被抓了个正着!
他脸色惨白,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恐惧的泪水。
不是...不是不受重视的野孩子吗?怎么还会惊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