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扬又手臂下肘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脑袋凑上来回吻他:“那……我也是。”
在一起有半年了,由于常年待在高原上的缘故,他们就算躺在同一张床上,也有很多事情不敢去做,接吻和触碰都点到极致,真的没控制住有反应了,也是用手解决的。
又是一个吻结束,程暮扬钻进被子里:“我身体不好,所以高原上很多话都不敢说……”
徐悉凛钻到他背后,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现在可以说。”
“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怕自己乌鸦嘴,所以什么担心和忧虑都不敢说,比如和别人出去旅游时,要坐飞机,但其实心里很怕坐飞机,又不敢和同行人倾诉,总要装作没事人一样,等飞机真的落地时才能放下心来,然后隔了很久以后,再用轻飘飘的语气跟别人说一句‘那个时候我很怕坐飞机的’,幸好后来没事。“
虽然程暮扬在说坐飞机的事情,但徐悉凛知道,他心里真正想说的应该不是飞机,而是高原。
在林芝呆着的每一天,程暮扬心里说不定都有这种难以言说的忧郁。
“和我去色季拉山时,也有这种想法吗?”
“嗯,有点吧,”程暮扬道,“我怕因为我身体不好,需要中途下撤,然后你订酒店的钱就打水漂了,还影响你放假的兴致……”
虽然程暮扬可以把徐悉凛损失的钱全数补给他,但损失的心情和时间是无法弥补的,而且徐悉凛一定不会收他的钱。
怕影响到同行人,这也是程暮扬当年一个人去开318的原因之一。
“现在也有这种想法?”
“嗯……”
“过来,给你分享点小知识,”徐悉凛突然把程暮扬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声笑了下,“你知不知道我接下来想对你做什么?”
程暮扬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接,霎时间脸红了,小声嘀咕道:“……猜出来一个大概。”
徐悉凛就跟讲解解剖课程一样,用相当冷静理性的声线,把自己这些日子有关同性恋的性知识很程暮扬说了一遍。有的地方他觉得光说不够,还上手演示了一下。
程暮扬听得面红耳赤的,再配上徐悉凛以“讲解”之名,在他身上游走,弄得他没半点力气。
程暮扬只好软绵绵地瞪他:“……为啥突然跟我说这个。”
而且还讲的……这么全面。把上下两个位置需要做什么都说了,一般来说,他只要担任其中一个位置不就行了吗。
徐悉凛真诚地看着他:“我是想说……我希望你能更舒服,所以我希望,你的位置由你来选,我配合你就好,对我而言,只要是和你一起,在做着某件事就好,位置是次要的……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在高原。”
程暮扬半张脸躲在被子里,圆圆的眼睛上抬,亮闪闪地看着他:“因为我身体的原因?”
“有一部分那个原因,但主要是因为我爱你。”
“……”程暮扬嘟了嘟嘴,“那我也爱你呀,应该你先选。”
“我……”徐悉凛想了想,“你先说吧,要是你选的不太合我心意,我们再商量再改。“
程暮扬问:“……哪个位置动的比较多?”
“……上面吧。”
“那我要不动的,”程暮扬问,“我没力气,可以嘛?和你一起的话,我希望可以久一点。”
然后他又补充:“……不过要是你更喜欢在下面,我、我也可以努力的!”
徐悉凛摇头:“没有,我喜欢在你上面。”
程暮扬眼睛一亮:“那就这样!”
徐悉凛翻了个身,悬在他身体上空,吻了吻他额头:“那你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程暮扬乖乖地点头:“嗯。”
接着就是慢慢的、轻柔的接触。徐悉凛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从平日里也会裸露在外的脖颈开始,到慢慢卸下层层的浴衣与睡衣,抚摸那些藏在衣物下的隐秘皮肤。
手指打圈时,徐悉凛问道:“舒服吗?”
“舒服。”
徐悉凛又换了个位置:“这里呢?”
“……舒服。”
“那这里呢?”
程暮扬受不了这个羞耻游戏了,他闭着眼睛,面红耳赤:“徐!!悉!!凛!!不要再问了!只要没让你的手离开,那就是很舒服!!!”
“好嘛,好嘛。”
徐悉凛第一次见到程暮扬这么炸毛,看来是真的把他问急了。
主要是橙子律师红着脸嘀咕“舒服”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所以他才起了坏心思,想要多问几次。
被程暮扬炸毛轰炸后,徐悉凛的动作变缓了许多,他边触碰边观察程暮扬的表情,确定他足够享受后,才会小心地进入。每次过后,他都会让程暮扬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弄到最后,徐悉凛把程暮扬带去浴室里洗澡。
洗到一半,程暮扬开始迷迷糊糊地挣扎:“等等!不是这么洗的!”
徐悉凛很听话:“那要怎么洗?”
程暮扬道:“毛、毛拔掉了再洗才好吃……”
徐悉凛:“……”
这小子疑似又在自己的梦里做着白切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