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见李青团和陈洋走了，不知道他们是去索松村的程暮扬有些纳闷，他擦完手后，小心翼翼地问徐悉凛：“这场修罗场，我是赢了吗？”

徐悉凛没听懂：“赢什么？什么修罗场？”

作为一名爱好是背解剖书，很少刷短视频……他不知道程暮扬现在说的这个“修罗场”，指的究竟是什么。

“诶，就是那个嘛……”

“你是在说什么游戏吗？如果你爱玩，我也可以学一下，陪你。”

“哎，不是，哎……”

程暮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趁着这个机会，程暮干脆把徐悉凛的体温给量了，一切正常。

徐悉凛又给程暮扬递了一杯热水：”别忘了吃叶酸。”

“啊，嗯！好的，”程暮扬接过，喝下，“已严肃吃药。”

他俩这在干嘛呢，互相之间一通关心……简直跟出去旅游的老夫老妻一样。老头子说老伴儿你是不是忘吃药了，老奶奶说老伴儿你还才是，有没有好好检测体温啊。然后彼此理理乱掉了的衣服，再在阳光和蓝色的湖面旁亲上一口……

念头刚刚成型，程暮扬就迅速摇头，把这个疯狂的想法赶出脑海。跟着徐悉凛离开了餐馆。

中午这顿饭吃了蛮长时间，距离上班时间就剩半小时了，徐悉凛想先把程暮扬步行送到单位。

路上，徐悉凛问道：“晚上你是不是要去录证言？”

“嗯？”程暮扬点头，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对，怎么啦。”

“你们约的几点？”

“一下班就去，争取七点前结束。”

“地点在哪里？”

“就在快递公司附近的街心公园！”

“嗯……”徐悉凛想了想，说道，“我晚上可能会加一会儿班……所以没法陪你录证言，你录完在街心公园等我，我接你回家好不好？”

程暮扬点头：“……好。”

“到时候我给你我准备的礼物。”

“好。”

答应完以后，程暮扬又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一起过七夕的邀约吗。

于是程暮扬又问：“那你的那两个朋友呢？他们晚上不一起？”

徐悉凛道：“他俩去附近村子看日出了，我们就吃这顿饭而已。”

程暮扬：“……”

徐悉凛：“怎么啦？”

“他俩去看日出？”

“对啊，他们是夫妻，就前几天你洗澡时我打电话聊的那对。”

“所以这对夫妻就是你说的，周五会来林芝的朋友。”

徐悉凛点头：“对呀。”

程暮扬再次沉默：“……”

他震惊地发现，修罗场什么的可能都是自己的幻想。

程暮扬有些欲哭无泪：“徐法医，我刚才在餐桌上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特别失礼的地方……”

“嗯？”徐悉凛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觉得很好呀，没什么失礼的地方，很可爱呀。”

“真的啊，”程暮扬挺幽怨，“没骗我吧徐法医。”

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冲回工布厨房，把自己和李青团他们吃饭时的监控记录翻出来，逐帧分析，看有没有需要自己负荆请罪的地方。

徐悉凛想起一茬：“哦，倒是有一点我想问的……”

程暮扬紧张了：“哪一点？”

“这会儿怎么不叫我‘凛哥’了？”

徐悉凛说完这句，就伸出手，轻轻勾住他小拇指：“刚才在餐桌上不是喊的很积极嘛？”

这会儿他们已经走到派出所附近的绿化带里了，中午来往的人不算多，绿化带高度有一米多，刚好能把他们紧贴又蜷缩的两根小拇指挡住。

程暮扬心砰砰直跳：“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解释不出来，程暮扬看着徐悉凛的脸，由于距离太近，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吻。

既然刚才不是修罗场，那徐悉凛进酒店前说的，“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指的究竟是什么关系？

程暮扬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程暮扬，你勇敢点，勇敢点，都说鼻子下面是大路，你问一下，张开嘴问一下不就行了？

然后程暮扬张嘴：“……因为我忘了。”

好吧，他又怂了。

“……凛哥，谢谢你送我来上班。”

“别客气，”徐悉凛笑了，直接说处一句重磅炸弹，“送男朋友上班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