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薇没说话,挠了挠头,好像,好像是挺准。
徐今禾又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捣鼓了好一会,她不太确定的说:“但是嘛,采薇,你的三张学业牌阵是命运之轮逆位,高塔正位,和宝剑五正位。”
林采薇听不懂这些词,“所以那是什么意思?”
高塔正位代表着这个人将遇到重大的突发事件,且这个事件是负面的,对这个人会有毁灭性的打击。
徐今禾咽了咽口水,也没解释给她听,“看来我的技术不太好,还要再练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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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研学之旅结束,大家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重复上学吃饭睡觉三件事。
很快,这届高三生高考结束,离校前一天的晚自习,高三那栋楼喊声震天,第一次见到喊楼盛况,引得高一和高二都驻足观看。
虽然一中严令撕书,但是漫天的试卷还是从楼上飞下来,像六月份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一样壮观。
有生意头脑的已经在和高二的同学兜售自己的复习资料了。
高三一毕业,原本属于高三的那栋楼空了下来,高一已经进入暑假,校园里只剩他们高二的学生。
偌大的校园都显得空旷了,去食堂也不拥挤了,不像以前每个窗口都要排队。
下午放学之后,大家从食堂吃晚饭回来,各个班的班主任到班级通知:所有高二学生搬到高三那栋楼,以后他们就是正式的高三生了。
通知完,整栋楼都开始骚动,大家开始热火朝天的“搬家”。
高中的书籍课本实在太多,每个人除了桌肚里的,桌子下面旁边还放有箱子,箱子里也盛着满满的书,一趟是绝对搬不完的,至少要跑两三趟。
这个时候少在一中读一年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林采薇没有那么多书,基本一趟就能搞定。
但是同桌徐今禾就麻烦了,除了要用的课本,她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杂志和手账,丢又舍不得,搬起来又太累。
林采薇先把自己的搬完,再来帮徐今禾搬。
已经第三趟了,但是徐今禾还有两个箱子加教室后面储物柜里的书还没搬走。
林采薇和朱相宜一人一边,抬着她的大箱子下楼,朱相宜气喘吁吁的说:“徐今禾,人家是挪座位,你特么是动物大迁徙,东西是人家的两倍,我真不知道每次换座位你是怎么过来的。”
“换座位可以龟速挪动,慢慢搬,现在要换教室换楼,没你们我可怎么活啊。”
“你这些杂志能不能丢掉一点?不是都看完了吗?”
“不行,都是我的青春留念,三年高中,恋爱没谈着,还不让我看别人谈恋爱,那我跳了算了。”
还有其他班的更夸张,直接连带桌子椅子都搬下来了,被大家纷纷嘲笑,当事人还义正言辞道:“只有用这副桌椅我才能做的下去题!”
其他人毫不留情的嘲讽:“怎么兄弟,你要带着你的家伙上高考考场吗?人家带纸笔你带桌椅,有够与众不同。”
听着他们的插科打诨,林采薇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牵起嘴角。
突然,手里一轻,笨重的箱子被旁边不知何时过来的少年直接两手提起。
手臂青筋凸显,线条流畅,因为天气太热,少年后背的校服被汗洇湿一点。
是陈霁和。
他提着这么笨重的箱子,看起来却毫不费力,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很自然的偏头垂眸问林采薇:“还有东西吗?”
林采薇摇摇头,“这是最后一趟了。”
她正想去看徐今禾跟朱相宜,却发现这两人早就识趣的躲到后面,跟他们保持了至少五米距离。
不止她两,原本还嘻嘻哈哈的迁徙之路,此刻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拉开与他们的距离,脸上一副吃瓜的表情,沉默的甚至有些诡异。
受不了成为人群的焦点,林采薇硬着头皮:“不然还是我自己搬吧?”
“你搬得动?”陈霁和问,他看了一眼右手边,“你的小伙伴不知道去哪了。”
他指的是刚刚和她一起搬的朱相宜。
林采薇压低声音,“她们在后面,好多人在后面看我们,我自己来吧。”
陈霁和闻言,只淡淡道:“你不回头,不就看不见他们了。”
林采薇:……
她做不到对别人的注目礼无动于衷,熟若无睹。
背后不知道谁吹了声口哨,回头一看,是骆祁川那张欠揍的脸。
大家悉悉窣窣的议论声传入林采薇耳朵里,她内心有点焦灼,她果然是个禁不起舆论的人。
直到进入教学楼,那些七嘴八舌的讨论才逐渐消失。
陈霁和把箱子搬进九班,放在林采薇的座位旁。
本来喧闹的教室安静了一瞬,大家假装做自己的事,余光看这位大佬。
虽然不是林采薇的东西,但她还是跟陈霁和道了谢。
桌肚里有冰水,林采薇抽出一瓶递给陈霁和,水珠顺着瓶身滴下,润湿少男少女的指尖。
陈霁和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半,喉结上下滚动,额头的汗珠也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入胸前的衣服里。
林采薇正看着他的脸出神,陈霁和开口道:“林采薇,马上暑假我要参加裕成大学的学科营,这两个月都不在学校。”
这件事之前听谁说过,林采薇不记得了。
没想到陈霁和现在来亲口告诉她。
学科营林采薇也不太懂,但是之前听班主任说过,学科营表现优秀者获得顶尖评级的,可以提前锁定顶尖书院或者院系名额,但是高考是仍要达到裕成大学的分数线的。
原则上只要想参加都可以报名,但是在首都裕成市,加上夏令营的费用也较高,如果不是成绩非常有优势,一般老师不建议参加,不如这两个月好好学习,备战高考。
市一中也就只有陈霁和达到了要求,有这个能力和全国各地的学霸们交锋。
林采薇抬头,和他对视,对方眼里有一丝希冀,可惜林采薇向来不擅长说太多好听话,但是她的祝福是真诚的:“那希望你此行顺遂。”
陈霁和轻轻笑了下,俨然是收下了这句祝福。
但随即,他敛起笑,那双好看的眼睛很认真的看着她:“离开的这两个月,我应该都没办法见到你,我们不能见面的这段时间,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