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江静也在心里问自己。虽然也可以谈一场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像父亲说得那样当做学习经历，但是又怎么说服自己在这场恋爱中扮演这样的角色呢？

又回到了原点。问题一直存在，不是一直回避就没有，也不是金水寒那套自欺欺人的理论可以说服的。不行就是不行，走不通的路为什么一直要走？答案一直都是确定的，是自己一直在纠结，可是又在纠结什么呢？

金水寒开着窗抽烟，一丝寒意透了进来，室内一片清寂。

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这杯清茶反而越喝越清醒。刚刚那一刻的缱绻带来的模糊不清，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深夜的迷茫。现在是第二天了，是新一年的第一天了，还要继续犹豫和内耗吗？应该结束过去的迷茫，开启新的一页了。

江静端着茶杯仿佛入定一般，心思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和坚定。

“可以过来坐一下吗？”江静轻声呼唤。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金水寒了。

金水寒掐灭烟头，关上窗子，坐到对面，有期待，也有一丝丝忐忑。

江静今晚一直都很平静，无论是在年会现场见到他，还是看到他端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的那一刻，她都毫无波澜。即使被他紧紧拥抱的时候，也感受不到她身体的悸动和迎合，一切都是淡淡的。

在她盯着茶杯沉默的时候，他竟然有些换乱，他不清楚江静心里在想什么。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把握。她的沉默和冷静，让金水寒感到一丝寒意和陌生。

“要宣布判决结果了是吗？”金水寒故作轻松。

江静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清澈又深不见底，仿佛一眼望到了他的内心最深处。

“我们继续这样下去是没有意义的。”让人心生寒意的语气。

金水寒像被针扎一样，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是新的一年了，我们都要开启新的生活。”江静努力挤出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