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寻云本染上风寒的身子在寄暄渺的照顾下几日里就完全好了,于是他也闲不住,但凡精力充沛时就不喜欢一直跟寄暄渺腻歪在一起。他会每日一早先做好一日的收拾日常,寄暄渺总会带着早餐来见他,腻歪着一起吃好后,幽楼源去前山厅堂听课修剑,而然后朔寻云就会沉浸在那些从摘星阁借来的术法推演书里做研究。
寄暄渺对外的公事暂时结束,所以他喜欢拉着朔寻云回到恢复原样的镇魔灵塔里一起度过两人时光,当他在灵塔里打坐修功炼化那个红色的灵珠时朔寻云就会在他身边陪伴看书。
寄暄渺有时发现朔寻云过于沉迷书册时会有一点落寞感,他道:“你看了许多日了,竟然也不腻。既然如此喜欢这些术法书,你就留下吧,想留多久就留多久,我可以教你许多这些专业东西。”
朔寻云笑说:“没事儿,你修炼你的灵珠,我自己看就成,通过我几日的钻研记背,我现在大体也知一些术法字的连串关系,当摸到门道了再看这些鬼画符,就不会感一无所知了,可以通过自学融汇来开拓领悟力。我喜欢自己钻研,自己研究会有一种成就感,挺有趣的。
至于留下来暂时是不行了,到十日我还是得回去,我想我既然不离开这个世界了,那还得正常的工作生活,我得回去担起铸造师的责任,每个月至少要打造三件器具,其中必须包括一把神剑,总之就是得回去工作。”
“我养你呀,干嘛一定要回去?他们有对你规定什么吗?”寄暄渺说:“你既然喜欢这些术法,就暂时先留这里参悟,等没兴趣了再回去,我不想与你分别。”
朔寻云笑说:“但是我觉得我们不能一直粘在一起,这样会没新鲜感的,吃喝拉撒都绑定,说实话,我感觉有点无趣了,还不如分别一小会,然后久别重逢时就会很开心。”
寄暄渺眯起眼瞅了朔寻云一会,然后所见对方又低头看书,他冷冷的说:“我发现了你一个特点,你似乎更喜欢独处?是不是?”
朔寻云看寄暄渺有点失望表情,他有点内疚心痛他,便又上前来亲了在打坐的寄暄渺侧脸一下,然后说:“原来是的,因为我是个自律的人,有自己的节奏,很不喜欢自己的生活空间被外来事所打扰,但是现在我已习惯你在身边,感觉也能接受。我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吧?我就是实话实说,我多年的性格不可能马上改变掉,而我不想对你有任何欺骗,所以我的确是喜欢安静独处的人,但你是特别的,现在跟你一起我也很开心。”
寄暄渺无奈的手轻轻刮了一下他鼻子说:“我知你是这样的人,我不生气。”
朔寻云听后松口气,然后又愉悦趴在一边矮桌上看术法书。
寄暄渺宠溺的看着他放松模样,然后问:“你最近看的都是星象异空间类占卜书籍,特有指向性,是还想回家吗?你在寻找其他的穿越方式吗?都有我了还想回去呀?”
朔寻云发现寄暄渺又有点吃醋表情后只不得不又笑着来哄他说:“不回去不回去,真有机会回去也会带着你一起。
因为待在这里,我实在没其他事做了,参观与围观你修功都见识过了就会无聊下来,我不是幽楼源性格喜欢在前山与人切磋修炼,于是我没事干,还不能铸剑,在这里只发呆的陪着你实在无趣,所以我就想看书打发时间。
而看着天象推演方面的学识,渐渐还真有点入迷摸到点门道规则了,就是发现既然你门派之前有人也开启过禁术之门,不管成功与否,但证明这真可有这么一出,所以我就想试试是否我也能自己开启,虽然希望渺茫,但我想总要找个事做度过当下时光吧。
想来也许哪一天我通灵开窍了,窥得书中隐藏奥义,突破个术法阵结境,还真能成呢?总之就是看书玩玩,你不用在意。”
寄暄渺起身来走到书架边,又是掏出一本书回到朔寻云身边,他把他在看的术法书合上,只推给他自己这本拿出的书,然后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大好时光,既然不想浪费,那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你看这本书,这本书有趣。”
朔寻云低头只观一眼书名就脸一下红起来,这是一本讲究仙人合修的仙门男道秘术书籍,封面就是露骨的两男道仙搂在一起亲嘴的画面,他当即就红着脸用袖子遮挡书册说:“你这仙长怎么有这种书!真是不害羞,我还以为你平时是看正经的功法书呢,原来还在灵塔里藏了这种俗物,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摘星仙长也是瑟瑟的,快拿走,不能看!这不是正经书!”
寄暄渺坏笑着笃定抱着他说:“这是正经书,仙门中总有许多秘术神功书籍,这种也是功法的一类,修习后可以彼此调节合渡之气,有益养生的,所以让我们来研究下吧,如何,反正有大好时光。”
朔寻云红着脸又是从他怀里钻出说:“我不会武功,我不修,你没个正经的,大白天这样。我真是看错了,原来外人以为的一表人才斯文儒雅的摘星仙长,竟然这样,哈哈。”
寄暄渺又笑着拉着他压在怀里,又是与他亲着调情煽动,但是不管如何最终还是没有撩拨起来,朔寻云定力非凡就是亲也不给亲嘴,两人地上扭滚了一会,看身下人是全身防御捂嘴捂要害并腿夹着自己手不给动,寄暄渺看他可爱抵制模样真觉没招了,又不想来强的,只能松开手,这松手后朔寻云还帮他整理好两人互动时歪了的衣服,又拉他坐正身边跟自己一起解读正经术法书籍,寄暄渺看着他能随时控制情绪的样子,哪怕脸红扑扑的难以压制刚刚的情绪但就是正经不从,他也是服了这个撩不动的人。他叹气一声,只叹自己何时才能上了他……感觉真遥遥无期……
时光如梭,很快十日就过,在外界看来寄暄渺大长老已跟这位未来夫人如胶似漆的闭关多日了,该感情深厚,所以朔寻云笑着开心着说准备离开时,许多人不解,只想不明白难道大长老没有搞定他?大长老怎么会让夫人离开?
祝掌门也旁敲侧击问过寄暄渺:“你跟寻云公子发展到哪儿了?一起睡了吗?”
寄暄渺只有无奈答复:“和衣而睡算睡吗?真的就是纯睡觉,他连嘴都没给我亲过。”
“君子!”祝掌门给他翘起大拇指:“那你准备何时提亲?看来对方是正经人,不成亲是不给你碰啦。”
寄暄渺听了就暴躁不耐烦说:“可别问了,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他有点正经过头了,说什么要观察个一年半载来调查我们是否适合,我只没招,又不能不应,不应他就跑了。谁叫我喜欢他,只能哄着先这么办来留住他心。人说江湖世家之人潇洒豪迈,我看也未必,他就是个保守派!但谁叫我喜欢这个人呢,宠着呗,没有办法。”
祝掌门这次举双手竖起大拇指:“圣仙!”
寄暄渺叹气,他自觉对祝掌门抱怨这些很没面子,但不说又心中不快。他的确搞定不了朔寻云,别说亲嘴了,有时稍微手往下探索撩拨下,对方都会像泥鳅一样钻滑跑掉,美其名曰未婚前不能这样越界。但提到提亲吧,他又说还要至少半年观察,朔寻云答应有空就往来彼此门派与城池见面,他想要保持距离的恋爱,想要彼此都有空间。寄暄渺不理解,但只能顺着他。
因回去时还带着个苍沉砚,这个小朋友对朔寻云只是点头之交,他喜欢与幽楼源玩,但三人离开就得准备马车了,于是寄暄渺自告奋勇愿意驾驭马车送他们回去。
这一路上,因为有个孩子在,他也不敢与朔寻云亲近,四个人倒是一路无事顺畅的走大道很快就回到了神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