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闪光一动后对皱眉的朔寻云说:“小友呀,你看这么大的雨,还电闪雷鸣的,我们这的下山路必然无法走了。你先留下吃饭消消气行不,我这就让人布置午膳!你先避雨一阵,只要雨小,我立马送你下山!”
朔寻云皱眉,只感这暴雨来得蹊跷,虽本就知山林晴雨不定,又是春雷时节,但这突降大雨也太凶猛了,他推算自己入这掌门殿一刻的时间内大雨就来了这里下个不停,宛如就像要特地困着自己而来的。
他皱眉怀疑的瞅着祝掌门说:“我问你,你们是否有什么妖法能呼风唤雨制造这场景?这雨来的太蹊跷了,是不是故意人为制造的?你们是不是不想我下山,所以特地制造大暴雨是吧?”
祝掌门又委屈说:“你还真看得起我呀,我真有这本事我还这里当个鸟的人族门派掌门呀!我特喵回头一飞冲天直就冲进王宫打败阎国君自己当国王得了!”
朔寻云手托着下巴还是表示怀疑舒:“难道是寄暄渺干的?”
祝掌门立马反对说:”瞎掰!人怎么可能厉害到控制天气,那还是人类吗?”
朔寻云冷笑:“他本来就不是人!你作为人类是做不到,他会演算能幻象火树银花都制造出来了,又是龙族后代,能呼风唤雨也未尝可知!”
祝掌门委屈说:“那他祖血也是火龙,又不是水龙,火龙喷火,哪里来喷水呀,你别乱想了!再说你瞅瞅这天上的大片乌云,这大的都盖到山脚下城镇与后山这么大片面积了,是凡人能控制得了的吗?
你真脑洞大开,我发现你这小友也挺有意思的,疑心病特重,随时在提防着怀疑什么人都要害你算计你!
寄暄渺真没这么大的控制天的本事,真有的话,他还需要欺骗你吗?直接改变你的心,让你爱上他不就成了!”
朔寻云严肃的说:“反正雨只要小一点,我们必下山!”
祝掌门看着他生气模样只觉他一颦一蹙也好看,心底有点懂为什么寄暄渺纠缠不休了,他对傲娇的美人还是没辙,又是搓手笑着讨好说:“小友呀,我看这一时半会雨真停不下来,你看还闪电呢,留下吃个午饭吧?吃饱了路上也能不停歇更快回到家呀……”
“不吃!”朔寻云依旧生气说。
“唉~唉~唉~”祝掌门哄不好他只心底也有憋屈委屈,他说话悠悠如怨灵一般哀怨道:“我们全门派都知他多年前就心系于你,他专一情深的表现都让我们感动,所以我才愿意帮忙在他等来了心上人时就试着撮合一下,这也有错吗?”
“你烦不烦,还提?”朔寻云骂道:“我都不计较要走了,你还喋喋不休,真不怕我叫我幽楼明铭大哥与你们宣战吗?”
祝掌门豁出去似的小声说:“我就不懂了,论人品相貌身份地位,他都是顶尖之列,到底哪里不配你了?他还是个撒谎都不会的呆子,这么单纯好控制的人,对你一见倾心,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朔寻云一本正经对他说:“因!为!我!是!外!星!人!
外!星!人!不!恋!原!始!人!”
正是祝掌门一头雾水“啊?”了声的当口。
他们所有人都听得后山突地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隆一声冲天响。众人都吓了跳,感觉宛如山都震动的一荡。祝掌门脸色大变喊道:“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大的声响!是兵器库还是膳食堂被雷劈了吗?哪儿发出的?吓死人了!”
“掌门你快看!”顷刻间,一个弟子跑向议事厅侧边通往后方的回廊,他站在露台屋檐边指着后山着急喊道:“你们都快过来看,我没看错的话,是后山镇魔灵塔在冒通天金光呀!”
祝掌门脸色大变不再嬉笑,他脸色瞬间转为朔寻云从来没见过的霸气萧然,他闪电一般闪到殿堂后方露台打开窗户往后山瞭望,随即脸色大变威严喊道:“众人随我来!后山出事了!镇魔灵塔的残灵万剑都往天上飞冲天道了!寄暄渺疯了,他启动天道轮回禁阵了,他想窥探顶级天机!找死呢!都随我来!快!去制止他自杀行为!快!”
朔寻云完全不懂发生了当口,整个殿堂里或者路过的道子们这会哪里还管他,在祝掌门念心剑瞬间就化为一个光球冲出窗口赶往后山而去后,所有弟子都御剑起来跟着他就冒雨飞冲出去。
“怎么回事?!是指寄暄渺在的那个灵塔吗?他干嘛要自杀,难道因为我不理睬他?”朔寻云心底有不好的预感起,他想询问,但人一瞬间都跑光了,哪怕他大喊,都没有人回答他。
他也跟着紧张起来,只回忆祝掌门刚刚说的意思,从中他立马推算出寄暄渺在搞一个做死的大事,还是与自己有关,所以他的责任心不允许他置身事外,他立马愤怒起来,他可不想寄暄渺死了!虽然不喜欢他,但也没想要他死,最麻烦的是会牵连自己倒霉,真个是可恶!
幽楼源也感觉到不对头,当下议事大厅里只余下他两,幽楼源反应极快的赶紧卸下雪马上的行李,然后对朔寻云喊道:“师兄,那个花痴仙长出事了!我们要去看下吗?我可不想他死掉,不然就麻烦大了,我们骑马也追去看看吧!”
“嗯嗯,我们快走!”
因为他们已熟悉这个门派里的路,所以骑马飞奔去往山后也是亲车熟路。
在暴雨前牵马走出来的路,他们又暴雨中踏着泥浆折返冲回。
由于前山座水平线比较高,往后山跑时可以看到隔断几座矮山后那封魔谷后山高海拔线上的镇魔灵塔上半段塔尖,这会镇魔灵塔暴露在风雨中闪亮发光。
天地间大雨倾盆,冰寒透心的雨水冲得坐马匹前座的朔寻云满身湿透冻的发抖,但他没时间顾及这些小问题,只生怕自己牵连寄暄渺的事,这会只希望他不要乱来,要好好的活着!
沿途他还看到几位衣着华丽级别很高的长老也御剑快速往后山冒雨飞去。
朔寻云也架马更快的蹦跑。抬头顶着雨水他看到黑暗的天如要落下来一般,满天的乌云成漩涡状在那个给他做演算的六层楼高灵塔上空逆时针盘旋,灵塔下之前的断剑都飞空在塔顶又顺时针形成圆圈疯狂旋转,乌云形成的龙卷风被此剑阵吸引,只成型为一条上大下小如漏斗的黑色漩涡衔接住六角灵塔顶,天地混沌搅动就如要吻一起了似的,电闪雷鸣更加剧,闪电更多的集中在灵塔上方,劈下的闪耀之线打在灵塔顶部的六个方位塔角屋檐上,要知灵塔顶层是一个玻璃平台并不是尖端,劈下的闪电宛如直接灌入灵塔平台,而随后朔寻云觉得自己是看到神魔了--
只见塔顶六角结成金色术字阵,并且上下分层结成了圆柱体,金色跳跃的字符闪光着在逐渐上下分离的中间层越来越多,灵塔内部无数的灵器宝物都又开始散发光芒,那些光芒也被吸到天顶的金色柱子盘中,而后上下盘子猛然分开的巨大,其中金色光芒刺眼沸腾,上层金光移动往上触到那些席卷下来的漏斗卷风中心,下方往下变大扣下金色的网去,竟是把一堆要冲进灵塔的仙门修者都扣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些人呼喊着挣扎着,但是罩在他们头顶的金网让他们都飞不起来,风雨掩盖他们的呼喊。
此时朔寻云看到灵塔最高塔顶露台上显现出寄暄渺的身影,他满目严肃,手持一把黑金色细长法剑,他从塔顶平台跳跃浮空进入了金色的光柱中,又是空着的手掏出灵珠攥在身前,他随即开始念咒起术法,虽是四周依旧狂风暴雨并加剧更集中的雷暴在她四周炸开,但他不管不顾的还是念咒,他周身席卷金色风卷,只把他头冠打散衣袖飞扬,雨水湿透他又散开,他整个人就如要升天一般金光四射,满身青蓝灵气都从他黑衣身躯中挥发出,他仰头如对视深渊,又托着那红色发光宝珠推向之上漩涡中形成的一个巨大黑洞!
“我喵里个咪的,你是疯了呀,快回来,别念咒了!开天机启时空之门是要死的!你别搞了!”
朔寻云骑马冲到灵塔下方的时候顾不得身后幽楼源,他落地就疯狂的跑向前方看去,还没抵达时他就听到了刚刚祝掌门的大吼,而一到灵塔下方,只见祝掌门与正众仙子挣脱出被盖着的术法金网,他们又想御剑飞天但是巨大的气风往下冲得他们都举步艰难。
灵塔开始持续散发一浪接一浪的震荡波制止他们的靠近。
当祝掌门一回头看到朔寻云跑来又被强烈的风暴冲的要吹走后,他一把薅住朔寻云手臂把他拉到自己身前,然后卯足力气,以洪亮浑厚内力穿透出天地间的雷声对上方灵塔顶端的寄暄渺大吼:“寄暄渺!你看!寻云来了!你别作死了!你再不停止你就要死了,死了就看不到他了!!”
寄暄渺听到寻云的名字后在空中光柱里猛然睁开眼睛往下看,当看到地面上的朔寻云时,他突然笑起来,朔寻云心头一紧,因为他看到无数的血从寄暄渺嘴巴鼻子里涌出来,这些血在空中被暴风吹成血雾,可见寄暄渺在的术法光柱里压强有多大。
空中的他剑起阵法维持姿态,而高举红色发光灵珠的手深入了头顶黑暗的漩涡黑洞里,他竟然一边吐血一边眼睛发光的激动对朔寻云喊道:“寻云!这是我为你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我要送你回家!我为你开启天门了你看到了吗!我知你不喜欢我,我留不住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开心!所以你快来拉住我的手!我推你入空间之门送你回去!这样你就能开心了!”
“你会死的呀!”朔寻云身边祝掌门悲痛又震耳欲聋的呼喊震得朔寻云心跳到嗓子眼,他感觉到祝掌门扯着自己更紧了,是一点都不愿意松手,只听得祝掌门对空中大吼:“你送他一走你就会被反噬承接对等的死亡!你要空中爆裂而亡的!而且禁术不靠谱!不为完整传说!你赶快停止!你接触黑洞太近了!你要死了!赶快结束阵法!赶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