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被远坂凛从泽尔里奇老师给安排的地方带出来,当她知道老师只教了我不到两年魔术的时候就叹气:“这种基础想参加圣杯战争?还想活着赢?”
“但是,宝石翁说必要条件下让你参加。你这目前水平,我看啊,一年半载没戏。”远坂凛看我的水平皱眉。原本她是想把我硬塞进时钟塔,但遭到了阻碍。
被别人点评实力不够,打击没那么大。真自己看到圣杯战争场面,那打击才大。
尤其是对那个人,从记录里知道以前圣杯战争的事情,我既期待又害怕。直到昨天真的遇上,我才颠覆了自己对英灵概念的认知。
我半眯着眼看阳光,身下长椅硌得疼,旁边还有只大狗一样的银狼在舔我脸。
刚才就是它给我舔醒的,我无语的伸手摸它头。
“你怎么睡这?”恩奇都现身在树枝上,这里是他领域边缘的公园,我抱着被子坐起来:“太晚了我怕打扰你。”
他看我一眼:“会感冒。我不是给你手环了吗?”我迷糊点头:“但不经过允许就进,不太好。”恩奇都盯我一眼,说话了:“给你手环就是告诉你那是钥匙。收拾一下跟我来。”
看我无精打采,恩奇都扫视我,挑眉:“昨天去哪儿了?”我一僵,老实低头:“我想找制作降临地用的那些仪器,找了看起来像阵眼的地方,结果让监督者发现了。”
他手里拿着果子抛着:“嗯,看来是跟人家打了一架。然后呢?”我头埋的更低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忽然出现,从监督者那把我……带走了。”
恩奇都手上果子不抛了,露出玩味笑来:“这词倒是贴切。他说什么了?”感觉他这笑的让我没底,我偷看他表情说:“原本想把我放在阵营盯着。可总觉得那地方我待下去就小命没了。”
恩奇都嘴角勾着,歪头看我:“你怕他,却不怕我?”
这话问的,我使劲摇头:“您和他可怕程度不在一个线上好吗?!你看我敢和你交谈,你能听我说。他呢!?上来宝具对着我,不止监督者,我都在那一片杀气底下,他敌友不分吗??而且他还不听人说话!”
我可是知道凛说的英灵的可怕在哪儿了。哪儿可怕?一片武器瞄准才可怕!
说完了我蔫了,恩奇都静了一会,忽然捂着肚子狂笑:“我头一次见有人这么说他。”他笑着把果子丢给我,肩膀还在抖:“你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这位的思维是不是也有问题?听熟人被我有些无礼的吐槽能这么乐?我愣着看他笑,忽然觉得这样他看起来有点人情味。
白衣绿发显得高不可攀的神代美人,这会让我觉得可以挨得近一点。
“你判断的也没错。他身边,可危险多了。”慢悠悠的,恩奇都说道。“嗯,有点脑子,胆子不大但会看事,唔……”恩奇都摸着下巴打量我,然后笑了,“你就留我这吧。白天你需要出去就随你喜欢。晚上回来就行。毕竟,我也挺无聊的。”
是说我能给他带回来讯息还能给提供情绪价值?我有点高兴有有点无语,总觉得这神代人思维方法和普通人实在不一样。不过找恩奇都当保护伞这步,算是我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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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那丫头没接电话。”远坂凛挂了电话,皱眉。
原本来美国该去林洛微那看一眼,但状况刻不容缓,她就直接来了雪原市。
可这两天,林洛微居然没按时给她报告学习情况?
今天她在调查雪原市所有圣杯战争御主时候,看到个令她不可置信的人。
那个金发的男生,让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弗拉特!那个家伙怎么会来雪原市!手背还有令咒!
总不能,是韦伯教授给他的圣遗物吧……
远坂凛想到那家伙脑袋就疼,时钟塔问题最大的那个!(她认为)。
而且,弗拉特,已经入局了。远坂凛看电话薄,很想问问埃尔梅罗教授,到底怎么个情况。可好不容易让格蕾稳住他,求他千万别来。
这么一看才发现林洛微这几天没给她回信,这圣杯战争,半个魔术师圈都知道了,凛眉头一跳,心里直打鼓:“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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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时钟塔
格蕾小心翼翼的,给老师,埃尔梅罗二世递上温度正好的茶水。
知道弗拉特去雪原市后,好在老师没彻底暴走,跑去抓人。谢天谢地。
她小心翼翼:“老师,要不要,让熟悉圣杯战争的,远坂小姐帮忙去找弗拉特?”
撑着额头的韦伯缓缓抬眼:“你太天真了。那个远坂凛,我好不容易给她发配去外勤,还让卫宫士郎也跟着,就是为了不让她作!让她去圣杯战争?”韦伯太阳穴青筋直跳:“是嫌我不胃穿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