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十分荒凉,寸草不生,滴水干涸,还有风掀起风沙,像极了传说中的荒芜地狱。环境昏暗,深黑的天空夏然出现一抹不起眼的殷红。还时不时起风沙,便不清方向,摸索起来也很艰难。这种情况下仙力也不管用,还怕突然来个沙尘暴什么的,那就更遭殃了。
可喜可贺的是白默找到了凌音,凌音没有被抓走!
风沙弥漫,有点类似沙尘暴的前兆了,前面有一座用几条破碎的石柱支撑着的房子,要不进去躲躲?
风沙越来越大,遮住了视线,有些沙子还灌进了二人耳、鼻,来不及思考了,进去待会儿吧。
踏入房子,房门这设有结界,不知是谁设的,反正风沙也进不来。
白默一进来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还交杂着一些讨厌的气息。
凌音观察着周围,房子内没有任何灰尘,看来那挡风结界一直都在。一块异色凸起的砖雕引起凌音注意,这是机关?这也太显眼了吧!凌音没碰他,万一碰了不该碰的就糟了。
外面风沙停歇了,二人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有杀气的地方。凌音跑到门口,却停驻在原地,“结界是封死,出不去。”他指尖放在门前的结界上,结界的金膜荡起层层涟漪。
不能用仙力,这个结界会回弹回来,这能另寻出路。
对了!那个机关!
凌音按了一下,按不动;难道是转的?转不了;难道要拔出来?试了一下,砖雕文丝不动;注入仙力看看,发了一下光,以为成功了,但光夏然黯淡,什么事也没发生。
难不成不是机关?
“我试试。”白默手贴近砖雕,输入仙力,银白的仙力逐渐参入殷红,殷红逐渐变得鲜红,鲜红染红的银白,所示的仙力宛如鲜血一般。砖雕也有了反应,逐渐呈现青的,但它在嗜血,白默的手掌变得血红,往地上滴着血,它在反噬白默的仙力。
“这是个镇魂封印。”也是三界外才有的封印术,是专门封印强大的恶魂的。
白默停止输送仙力,轻握起了拳,还在滴滴往地下流血,但地板上却没有任何血迹,这地板也会嗜血。看来镇魂封印不止一个,至少有八个围成一个八卦阵;再强大的恶魂一个就能封死,八个封的就不是魂了,是魔!
镇魂封印是三界外的法术,会三界外的法术的只有三人——我、洛、还有一个传说中的“狠”。而洛不可能插手下冥的事情,就只有“狠”,这又是封魔的,这几千年未曾听说过他的出现,难不成这就是封他的地方,谁有这么大本事用把他封住?难不成他把他自己封住了?不可能吧,这里封的是其他人?但这世间除了他外谁又配的上用八卦镇魂来封锁?
“这封印要用血肉喂养才能永续,此地不宜久留,阿音我们快走。”
凌音:我也想走啊!没路啊!
凌音觉得脚下的地砖有点松,便踏了几下,后方地板上呈现出一个青色的花纹,待花纹颜色逐渐黯淡,花纹下是石门。青色完全消失了,石门也缓缓打开,地下通道?
二人眼神一对,下去看看。
楼道没有想象中那么漆黑,下面就只有一条道,前面拐角处有个人影,有点像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凌音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帝君?凌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了上去,白默紧跟其后。
一过拐角,却是碰到另一个熟人,“安风?”凌音疑惑道。
安风不可置信地转头,没有一丝丝迟疑飞奔扑到凌音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哥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默蹙眉看着安风,神情厌恶。
凌音安抚着他,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不信哥哥会杀无辜的人,所以想来帮哥哥调查。好不容易才溜到下冥,谁知道外面起沙尘暴了,然后然后我就进了一个房子,等到外面风停歇了,正打算出去,我才知道我出不去了!那结局只能进不能出,我着急啊!就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好像踏到了什么东西,一不小心我就我就滚了下来,晕了。我一醒就发现自己在这了,那石门推也推不开,我又出不去了。”安风焦急又害怕地讲出自己的经历,“怎么办,哥哥我好怕!”
“没事没事,我会带你出去的,别怕。”凌音边擦着安风脸上的眼泪,边安慰道“我刚刚还以为看到帝君了,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吧。”
白默看得很不爽,脸都气黑了,眼神都变得冰冷,咬牙切齿,紧握拳头,手掌刚合上的伤疤撕裂了,又在往地上滴血。
“阿音……”白默语气委屈道。
凌音转头看了他一眼。
“我手疼……”不就是博同情嘛,我也会!
“哥哥你脖子怎么紫紫的?”
凌音下意识用手捂着,本来还想看看白默伤势,现在一点都不想了,“可能是被蚊子咬的。”
“那这蚊子也太毒了吧。”安风注意到凌音发饰上的银白流苏,他将流苏拿了下来,掐碎,流苏瞬间涣散,残渣飞回白默体内。
这原来是用微薄仙力捏造的,透过这微薄仙力白默可随时知道凌音在哪,在干什么。那仙力太微薄了,凌音完全没有察觉,只以为是以前没发现的装饰品。
“白梦泽你竟然监视我!”本来还有点心疼白默的手,现在一点都不心疼了!太过分了!
“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怕你在外面走丢遇到危险……”我去,这小孩克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