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槿煊站了出来,跑到凌音前,面向吾仁,声音带着点颤抖,质问道:“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吾仁转头,厌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虫子,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沉松也站了出来:“殿下他救过很多人!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他!要你这么说的话你曾经不也是蝼蚁?不也被神踩在脚下?”
吾仁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们,翻了个白眼轻吐出两个字“垃圾”,蹙着眉,真烦!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他无语地看着凌音:“自家狗?平时拴不好就算了,现在乱咬人也不管管?”
凌音终于开口说话了,“他们不是我的人。”他顿了一下“但是他们说的,没错。”
吾仁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既然不是你的狗,我就替你们主人教训教训你们。”他手上的猛然出现一个发光的球。
槿煊挡在沉松前,害怕道:“你想干嘛?”
“吾仁,别闹了!”月书道。
“闹?谁闹了?人本就低下!”吾仁道。
月书夹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挤出来一句:“少说两句、少说两句,和气生财嘛,和气生财。”
“我看上神殿下很不服气,如此辩驳也没意思,不如我们打一架?”
“你打不过他的!”月书对吾仁道。月书话看似在煽风点火,可偏偏是实话。
但其他神官就是不相信。武神打不过一个连文、武都分不的野路子神仙,不可能!
凌音是天生为神的,没有经历过飞升,没有飞升就意味着不知如何分文、武君。难以定夺,所以就没有分是文神还是武神。
有人在暗暗说着凌音,凌音听见有人在笑,很轻,但他听见了。
“……”
他们把战火引到了最高点,一边的沉松、槿煊赶忙跑过来准备拉架。
凌音深叹一口气,不想与吾仁争执下去,转身离开。
没等他走两步,身后突然有股仙力击来,凌音心道不妙,那两小孩!瞬兮,在槿煊他们面前立了个仙力屏障。谁知,那股仙力绕过了他们,继续往后面击去。
凌音敏捷地往旁一侧,那股仙气刚与凌音的脸相过直击向前方的建筑。不巧的的击中的恰是凌音第一个信徒所祭的琉璃灯桥。
轰隆一声巨响,桥身被仙力劈成了两半,凌音看着那座桥停了好久,他曾经因仙力受过重创而缺失了部分记忆,他对那位信徒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那位信徒留给他的印象很好!很好!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转身,眼神可怖,吾仁还在说什么,但他已经都听不进去,他只知道桥碎了。
加上吾仁还在冷言冷语,“不好意思啊!殿下,这应该也不值钱吧,我赔!不过……您应该也不差这点钱吧?不就是蝼蚁所供奉的,您也不在意的,哈哈……是吧?”
凌音转身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烈光如箭般向吾仁刺去,根本来不及躲开,硝烟随之而来。
待硝烟都散去,吾仁捂着被剌中的胸口,血从指缝滲出来。
凌音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伤得不重,皮外伤罢了。他本就没想伤他。
周围人都惊了,他竟然比武神强这么多,方才说着风凉话的人都逃之兆兆。
“还比吗?”凌音轻描淡写地道。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月书在一旁紧张地相劝着两位,心道:完了,完了,帝君回来该如何交待啊!
吾仁也知自己方才在自取其辱,但气势不能输啊,依旧放狠话道:“洇羽!我们走着瞧!”
“桥!修好!”凌音恶狠狠地瞪了吾仁一眼。
吾仁不加理会,自顾自离开。
凌音看着他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没再说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凌音也前往凡界,月书在后面喊“恭送殿下”,凌音没有回头。
槿煊和沉松站在原地远远地望着凌音背影,月书心道:洇羽也是长大了啊!